這是先前蕭與微從她姑母的本子上看到的一行話,還說遇到任何事的時候不要操之過急,事緩則圓!
所以,現在蕭與微倒是也想試一試,姑母在本子上寫下來的那些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也想在后宮中做些功績,好給母親父皇瞧瞧……
虎父無犬女!
“那帕子,怎么了?”
玉蘭突然抬眸定定的望著蕭與微,她心中惴惴不安,雖說娘娘是讓她來做替死鬼沒錯,卻也沒有明說那帕子到底是長得什么樣子,這可怎么辦呢!
如今她只知道那絲帕是蘇繡,可至于繡的繡樣是什么,她一概不知……
女子焦急不已,眸色閃躲的抬眸朝著蕭與微和夏盞的方向看過去。
蕭與微漫不經心般的扯唇一笑,淡定從容的脫口而出:“倒是也沒什么,你這么著急作甚,本公主也只是提了一句絲帕……不過據說那帕子繡的很是精美,你能告訴我嗎,你是用的什么繡樣做的帕子嗎?”
“這、這個么……”
玉蘭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囫圇話來,甚至都不敢抬眸去直視蕭與微的眼睛。
她緊咬著唇瓣,思量許久,一鼓作氣,哐哐幾個頭,狠狠地磕在地上:“奴婢今日就是想來央求娘娘,您能不能對小禾子格外開恩,實在是不行,就讓奴婢來替小禾子去死!”
“你倒是個重情重義的,本宮也是真的沒想到!”
夏盞勾唇,唇角上揚扯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她回頭和蕭與微兩個人對視一眼,相繼一笑,都知曉彼此心中是什么心思。
看來這個所謂的私相授受,大致是不存在的。
無非就是想要將罪名,全部都扯到這個玉蘭一個人的身上罷了。
蕭與微嘆息一聲:“你倒是個這般重情重義的,但是,你怎么不去看看那小禾子在罪書上都寫了什么呢?”
“什么?”
玉蘭詫異,瞪圓了一雙眼眸,神色閃爍著。
她又擔憂的很,生怕萬一要是文妃同自己交代的不夠仔細,疏漏了什么……
屆時真要是有什么大罪名,以及牽扯到了什么……得罪不起的人物,她又該如何來自保呢?
只可惜做奴婢的向來就是為奴為婢,這一生多的是身不由己!
既然文妃今日給她安排到了這里,也就沒打算要讓她回去!
“您同奴婢仔細說說,奴婢現下還不知道到底是都發生了什么呢。”
她緊張的很,用手輕輕地扯了扯蕭與微的衣裳一角。
蕭與微重力一腳朝著那玉蘭的肩膀處踹去,練武之后,她的內力渾厚清澈,這一腳下去可是不輕呢。
玉蘭顫顫巍巍撲通摔倒在地上,狠狠地嘔出了一口鮮血來。
她淚眼朦朧的望著蕭與微,低聲又說了一句:“不管公主您怎么生氣都好,奴婢只盼著,您和貴妃娘娘能夠放小禾子一條生路,小禾子他……他也不容易!”
“不容易這能夠是通敵叛國的借口嗎?”
蕭與微瞇起了一雙幽深的眼眸,目光定定的落在了面前女子的身上:“你說,你將絲帕送給小禾子只是愛慕他?這等拙劣的借口,你也能說得出口?”
這一席話確實驚著了玉蘭,甚至連帶著夏盞臉上也是一臉發懵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