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蕭與微這么一番軟磨硬泡洗腦之下。
她松松肩膀,長吁了一口氣:“好了,我現在讓人去將這件事稟明陛下,到時候看看陛下打算要怎么辦吧!”
“也行,不過……”
蕭與微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回眸不經意間一瞥。
恰好看到了門外一個宮婢模樣打扮的女子,她跪倒在這大殿門口,哭的泣不成聲!
“娘娘恕罪,奴婢知道錯了,還望娘娘能夠對小禾子網開一面,千萬不要再仔細深究下去了,奴婢真的是要羞死了……”
來人夏盞瞧著有些眼熟。
直到蕭與微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用手指著門口跪著的宮婢:“這不是玉蘭么?你怎么要讓懿貴妃給小禾子網開一面,怎么,你們兩個人之間有什么見不得光的隱情啊?”
玉蘭支支吾吾,一副欲又止的樣子:“都是奴婢不好,若是娘娘要懲處的話,盡管來處置奴婢吧,奴婢一切都認了,只是這小禾子屬實是被奴婢無辜牽連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夏盞上前一步,一臉怒色的瞪著面前的玉蘭。
盡管她對自己模仿自家小姐這件事情沒有十足的把握,不過她在這后宮中這么多年來,早就已經洞悉了這做主之的規矩!
早也了解了,做主子該擺出什么樣的姿態來!
玉蘭哭哭啼啼,跪著爬著來到了夏盞的身邊,用手輕輕地扯了扯夏盞的衣裳:“娘娘,實不相瞞,其實那絲帕是奴婢給小禾子的,其實我們之間也沒有發生什么,我們二人是同鄉,本來是想著,給他那個帕子讓他留個念想,奴婢這輩子和小禾子已經大致是不可能的了……”
蕭與微默默地觀察著玉蘭,看著她的一一行,禁不住垂下了丹眸來,心中戲謔一笑。
看來有人真的會沉不住氣,這才過去了多久,這么快就已經按耐不住了,甚至還找了替罪羊出來。
她的法子確實不錯呢!
當初蕭與微就已經懷疑過了文妃,揣摩,會不會是文妃背地里找人安排在楚玉瑤的身邊。
盡管楚玉瑤搬來這椒房殿的時候已經仔細篩選過一遍。
可她也明白,這世上從來就沒有什么真正所謂意義上的萬無一失,總會有疏忽大意的時候……
“你的意思就是你和小禾子你們兩個人私相授受,是這樣的吧?”
蕭與微戲謔一笑,將自己剝了皮的橘子一粒一粒,朝著那玉蘭的身上砸了去:“可是這也不對啊,小禾子身上搜出來的那帕子,那分明是……”
蕭與微是蓄意的欲又止,話分明到了嘴邊上故意不說明,就等著讓這個玉蘭自己去揣摩去猜測……
這樣才能急死她們!、
只要自己保持著如如不動,坐穩如泰山般,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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