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蕭與鄢臉上神情嚴肅且痛苦。
嗓喉干澀,甚至就連一點唾液都沒有……
險些沒將他給卡的不能喘息!
楚玉瑤也不知道自己如今這般待蕭與鄢到底是對還是錯。
但她始終是希望蕭與鄢能夠明白,為君之道不是在于平日里的紙上談兵。
身為帝王,就需懂得這天下黎明百姓最需要的是什么,宛若帶兵打仗般,將領需要無時無刻不去的操心著排兵布陣,還要時刻記掛著敵軍軍營的動向……
上位者從來都沒有容易二字!
“你餓的話,待會等著楚寒回來看看,實在不行我們就給這匹馬殺了吧。”
楚玉瑤用手輕撫著那寶馬的鬃毛,聲音淡淡的。
蕭與鄢詫異震驚:“你可知道這一匹汗血寶馬什么價?他們說,能夠買下尋常的一處三進院子了,這乃是……”
“不管是多么值錢,也不過就是一匹馬而已,你也知曉它不同尋常,在這荒郊野嶺民不聊生的災地,即便是將這寶馬留在城外也只是禍患罷了。”
楚玉瑤輕描淡寫的說著,臉上始終維系著波瀾不驚。
且不說這蕭琰能否猜得出他們會來到這里,這寶馬無法遷走,留在這里,萬一要是被流民們發現,下場也只有死路一條。
橫豎都是死,不如死在他們的手里,也算是物盡其用。
“你看著我做什么?”
楚玉瑤臉上閃過一抹詫異。
蕭與鄢低聲,支支吾吾的嘟囔一句:“也沒什么,我就是覺得你身為女兒身,卻有著這般狠毒的手腕,也難怪了,圣人云,最毒不過婦人心!”
“你知道什么?這若是在戰場上,你還敢留著你的馬兒?”
楚玉瑤實在是不想同他說話了,這兒子怎么能這么惹人厭?
也難怪蕭與微先前同她說起,說是太子在后宮中不受待見,甚至平時就連皇帝也鮮少和他親近往來。
楚玉瑤垂下了卷翹的長睫,暗暗地嘆息一聲,“若是把馬殺了,我們去西北的那間城隍廟暫且先落腳,待你的傷勢恢復些,或者等著京城來人……”
“等會,你怎么會知道這里西北角有城隍廟?”
蕭與鄢瞬間變得警惕十足,定定的注視著楚玉瑤。
楚玉瑤倍感無語,“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太子若是多出去走走就會知道,這普天之下,所有城隍廟都被安置在同一處,同一個地方!”
“是……是這樣的嗎?”
蕭與鄢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卻將楚玉瑤方才的話給牢記在心。
這可比起在宮里讀書習得的那些知識有用的多……
也難怪她會說,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才是為君之道。
“你出宮的時候,我父皇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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