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瑤算了算她出來的時間,接著不疾不徐淡淡的說了一句:“他估計先前是不知道,但現在么……那就不好說了,大致是已經知曉了。”
“壞了。”
蕭與鄢突然想到,他先前還和宮里約定,他每隔三天就會讓人去往京城報信,通達他的去向。
若是五日沒有等到他的消息,那便是說明他在這江南出事了,就要讓東宮的人將這件事告知他父皇。
“恐怕現在后宮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
他低著頭,一想到父皇發作的樣子,便沒來由的感到恐懼。
蕭與鄢先前的時候雖然是與蕭景珩父子二人的關系不算和睦,卻也沒有到了劍拔弩張的那般境地。
頂多就是犯錯會挨罵。
可……
蕭景珩向來手腕殘暴,待下面的人嚴懲不貸!
這一次若是能夠平安歸京的話,還不知道要再掀起多大的風波呢。
“你現在知道后怕,有什么用?”
楚玉瑤挑起了柳眉,冷冷的睨了他一眼,隨之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他比你更為著急……罷了,你也不必操心這么多,對于我們當下而,沒什么能比填飽肚子更要緊的了。”
聽到她這么一番話后,蕭與鄢心里面雖然表示贊同。
可他卻依舊還是硬著頭皮,嘟囔道:“你就只知道這么說,若是我父皇也知曉你來到了這江南,他屆時連帶著你一并嚴懲不貸,你就連個可靠的母族都沒有,你到時候就等著吧……”
蕭與鄢默默地祈禱著,若是這一路上能夠讓他做出點什么功績,也不算是白來江南這一帶。
保不齊到時候還可以護著點懿貴妃。
畢竟帝王無情,誰也不能保證……父皇見到了貴妃之后還能待她如初!
楚玉瑤看著蕭與鄢這般模樣,屬實是哭笑不得。
殊不知……
這后宮中的風波從未平息過。
原本文妃打算將宮里這些宮人們抄寫的佛經收來,全部都當做她親手摘抄的。
哪曾想,卻被蕭與微搶先一步。
她將那些佛經全部都給收拾起來,笑吟吟的吩咐著下面的人:“將這些送去韶華寺吧,便告訴方丈,說是宮中宮人們抄寫的,為的是給朝廷江山社稷祈福。”
“她……”
文妃站在錦繡宮的主殿之外,她定定的望著蕭與微。
她簡直是要被蕭與微這么一番舉動給氣死了!
這個公主,現在的手腕是越來越讓人琢磨不透……到底誰知她心中所想!
蕭與微回眸,不經意間,剛好對視上了文妃的眼眸:“母妃,貴妃說這幾日打算要弄個秋宴,母妃到時候也跟著一塊過去瞧瞧唄?”
“不了,本宮現下還被禁足宮中,若是現在去的話……陛下知曉了,定是會勃然大怒,公主去玩的高興就好。”
文妃說罷,緩緩垂眸低著頭:“本宮是戴罪之身,唯恐牽連到了公主,只盼著陛下能對公主你格外開恩……”
“父皇他肯定是不會責怪我了,畢竟我又不是母妃你親生的,就算是母妃你犯下滔天大罪,也與我無關,母妃放心吧。”
蕭與微這般說著,臉上還漾著絢爛的笑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