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公主乃是姑娘身,有些話,說出口不合適。
她訕笑著,帶有幾分尷尬和局促的低聲解釋一句:“公主,您也可以去凈事房那邊看看,陛下他也沒有留宿過我們椒房殿,娘娘怎么可能會懷有身孕呢?”
“這樣啊。”
蕭與微嘆息一聲,又無奈的聳聳肩:“那行吧,我剛才讓御膳房那邊燉煮了補品,你待會一定要記得催著點懿貴妃,讓她給補品吃了,這樣才能早些恢復。”
就在蕭與微打算要走的時候,突然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要知道,楚玉瑤乃是從小便習武,身強體壯。
雖說她先前也打聽到了,母親在生下了自己和皇兄之后,身子底子孱弱,就算是再弱也不至于一病不起床啊?
這難道其中是另有隱情?
畢竟……
蕭與微因為旁的緣故,故意裝病,這可是得了楚玉瑤的親傳。
上次祭祀大典上她太累了,楚玉瑤不就是對外宣稱說她身子抱恙。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這皇宮中的庸醫實在是太多了,先前本公主讓他們看病,差點沒給本公主治死!我要見著懿貴妃才能安心!”
蕭與微說罷,奮不顧身快步朝著寢殿內走去。
她昂首闊步上前去,一把將卷簾給掀開。
那一剎,玉蝶的心砰砰狂跳不止。
其實也不只是玉蝶,就連蕭與微自己也有些擔憂害怕。
萬一要是進來之后,這寢殿內空無一人,她該怎么辦才好呢?
從小到大,她盼星星盼月亮,就想著等著自己的母親回到自己的身邊……
就在蕭與微要擅闖楚玉瑤的椒房殿時,忽然里面傳來了一陣咳嗽聲。
站的很遠,蕭與微便瞧見了床榻上半躺著的楚玉瑤。
她的神色焦灼,快步上前:“懿貴妃,你真的生病了啊?竟然還病的這么嚴重,你到底是怎么了?”
“也……也沒什么,就是前幾天晚上出去的時候吹了風,我好好休息兩天,就好了。”
‘楚玉瑤’說話的聲音沙啞,臉色煞白一片。
見此景,蕭與微不禁感到有些疑惑,“這……你不是從小就習武,身強體壯,就是見著風,也不至于病成這樣啊!”
“話是這么說的,只是公主,您不知道,這女子嘛,自從來了癸水之后身子就不如先前了。”
玉蝶挽著蕭與微的胳膊,示意著讓她先坐下,“奴婢先前跟著袁天師學過一點皮毛,不過是幫娘娘調配安神香的時候,袁天師說了一句,她說女子來了癸水后呢,就會泄露先天精氣!”
“癸水,那是什么?臟東西嗎?”
蕭與微一臉虛心求學的樣子,又喃喃一句:“那我以后還是不要來癸水了,這癸水男子有嗎?”
偌大的寢殿內,此時此刻寂靜無聲一片。
所有的宮婢們面面相覷著,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公主的話才好。
‘楚玉瑤’顫顫巍巍坐起身來,“嗯,是的,我是因為先前……落下了病根,所以在癸水來時,見著風,身子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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