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瑤這一路上,時不時的還會和車夫兩個人輪流驅車。
沒有旁的原因,只是因為前段時間在皇宮被禁錮太久了。
所以……
手癢癢!
她的密探已經找到了蕭與鄢的下落,據說是在江南的一處客棧里歇息,但有沒有受傷,這件事迄今為止還沒有回復。
楚玉瑤不敢有半分懈怠,身后還有蕭琰的人窮追不舍。
不過,去往江南的路她也熟悉的很,畢竟年幼的時候跟著父兄到處游山玩水。
甚至她根本就不需要地形圖,僅僅不過兩天的功夫,就已經抵達了潭門鎮。
這里地形復雜四處環山,越過了這一座山,前面便是江南了。
她嘆息一聲,坐在馬車內透過窗欞朝著外面看去,帶有幾分狐疑的開口,對車夫詢問道:“你之前經常來江南?”
“沒有。”
他回答的含糊,甚至話都說的不太清楚。
見此景,楚玉瑤擔心車夫是因為太過勞累,畢竟馬兒這兩天都有些吃不消!
“還是我來吧。”
楚玉瑤一把將車夫手中的韁繩給搶了過去,她坐在車廂外面,時不時的環視著四周。
趕車也是一門學問,也不僅僅是只能圖快速,還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在前面的一個路口處,楚玉瑤選擇了往右拐去。
并非是按照尋常的路線走。
她實在是嫌蕭琰這個人煩的很,再也不想見到他。
也不知道這蕭景珩的父皇當初是怎么想的,怎么能生出蕭琰這樣的兒子。
楚玉瑤一直都覺得,蕭琰這個人多少是有些病態的……
殺了他,現在也不是一個合適的契機。
最關鍵的是,她與蕭景珩手里面并沒有太多的兵力,想要弄死蕭琰,還需要從長計議。
至少也應該等到她見到了楚梟再說!
……
皇城中。
今日蕭與微已經是第三天前來拜訪楚玉瑤了。
椒房殿門外,蕭與微單手叉腰來回踱步,她一臉不解的朝著里面看了過去:“不是,這懿貴妃到底是生了什么病啊?民間傳聞說這皇帝能夠克死人,現在看來,確實是怪克人的,這才不過是和懿貴妃在一起吃頓飯,人就病了?”
守在寢殿之外的玉蝶臉上掠過一抹復雜的神色。
她匆匆忙忙的走著出來,一臉焦灼的望著公主:“公主,倒也并非是奴婢有心阻攔,不想讓公主您見到貴妃娘娘,實在是因為貴妃她體力不支,今日起床之后已經嘔了一天了。”
嘔吐?
蕭與微仿佛是覺察到了什么一般,她歡天喜地的快步迎上前去:“那,有沒有讓御醫來看看,難道是懿貴妃和我父皇他們兩個人那個什么了……然后現在懷孕了?”
玉蝶見著公主這般發問,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