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女兒這副模樣,以及她這般護短的神色,不禁讓楚玉瑤心頭百味交雜。
她就算是為了女兒和兒子,也一定要好好的從北疆回來!
“沒誰,就是最近這段時日后宮中不大安分,我就是擔心公主而已。”
楚玉瑤欲又止,說到底與微現在還年幼,那些給男人下了虎狼之藥來勾引的手腕。
這些腌臜事她現在還不想讓與微知曉……
她的顧慮是不少。
不過卻低估了蕭與微的能耐!
前方不遠處一個穿著太監服飾打扮的小宮女,疾步匆匆的來到了楚玉瑤和蕭與微的跟前。
小宮女跪地,臉上閃過一抹復雜的情愫:“回稟公主,奴婢今日守在昭陽殿外頭一整夜,都沒有見到文妃的身影,不過奴婢跟人打聽了幾句,這才知曉,原來文妃今夜是在御花園遇到了安康王,她被安康王給氣暈了過去。”
“什么,你說文妃竟然被安康王給氣暈了過去?這種事,怎么也沒人告訴本公主一聲呢!”
蕭與微興致勃勃的挽起了楚玉瑤的衣裳袖子,又嘆息一聲:“你啊,真是八輩子修來的好福氣,如果不是本公主時刻幫著你盯著啊,今夜文妃就要給我父皇下藥爬床了,你也真是的……”
“你說什么?”
楚玉瑤挑起了柳眉,用著不可置信般的目光凝視著蕭與微。
她原本還以為這消息密不透風,卻不曾想就連自己的女兒都已經有所耳聞了。
可見還真是關心則亂,現下文妃已經自亂了陣腳,她甚至就連公主這般大的小人兒都糊弄不了。
還真是,世風日下啊。
不過……
楚玉瑤火速抬起手來,捂著蕭與微的朱唇:“你小小年紀,知道什么呀,這動不動就說爬床的,這要是傳出去給人聽了去,這還了得啊?”
“那又怎么了,我也不過就是說出了大實話而已,我說文妃爬床,又不是本公主我用了什么腌臜手腕爬了別的男人的床榻,這怎就不能給人聽著了!”
蕭與微耷拉著一張臉,寫滿了怨懟的望著楚玉瑤:“懿貴妃,你先前不是還說,這女子若是想要闖出屬于自己的一片天,自己也要爭氣么?你這……這說到底還是在你的心里覺得男女不同。”
“可你剛才的話,這即便是一個男子,輕易的脫口而出什么爬床之類的,那也是個浪蕩子,這也不是什么好話啊!”
楚玉瑤幽幽的嘆息一聲,看著女兒的眸色尤為復雜:“好了,你現在就告訴我,你是怎么知曉文妃要給皇上下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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