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現下楚玉瑤哪兒還有什么心思吃蜜桃呢。
她現在只想著盼著蕭景珩那邊千萬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然而,蕭與微就像是她腹中的蛔蟲一般,哪怕是事先楚玉瑤也并未和蕭與微提過一半語,卻能夠被她精準的洞悉了自己的心思。
“懿貴妃,你也不用擔心著急,我父皇他肯定是沒事的,他可是帝王,是九五之尊,若是我父皇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話,這后宮豈不是早就已經亂做一鍋粥了。”
蕭與微用手扯了扯楚玉瑤的衣裳袖子。
她見著身后的宮人這就要追趕上她們母女倆的步伐,連忙擺擺手示意著:“我要送懿貴妃去找我父皇請罪,今日貴妃娘娘身子抱恙,提前從宮宴上離席,你們都先回去吧。”
聽到貴妃是要去找陛下請罪的,這些宮婢們一個個望而止步。
先前楚玉瑤便說過了,她和公主在一起的時候,她們不需要貼身跟著,因為公主最不喜歡的便是處處被人盯著……
現下么,這一個個更是腳步輕快的轉身要走。
楚玉瑤回眸睨了一眼身后的這些宮婢,雖說這些也都算是對她比較忠誠的。
說到底,比起來夏盞還是差了不止是一星半點,倘若要是夏盞的話,見著外頭下著這么大的雨,哪怕是知曉她會生氣,也一樣會跟著過來,還會主動幫她添一件衣裳。
正琢磨著一道風塵仆仆的身影闖入了楚玉瑤的眼簾。
玉蝶從不遠處一路小跑趕來,她的手里還拎著兩件衣裳,還未待到楚玉瑤瞧清楚她拿著的是什么。
這外衫就已經披在了楚玉瑤和蕭與微的身上。
玉蝶一只手還撐著雨傘,她倒是不擔心自己淋了雨,只是知曉這些衣裳的材質都矜貴的很,萬一要是淋了雨給弄壞了,只怕是搭上她的性命她也一樣賠不起。
她嘆息著,大口喘著粗氣:“主兒,您可千萬別見著風了,您又不是不知道,袁天師先前是怎么說您的,您可要當心著身子。”
說話間,玉蝶也已經幫蕭與微穿好了外衫。
蕭與微眸色復雜的望著楚玉瑤,稍作一頓道:“你的身子很差嗎?為什么玉蝶會這么說,還是你生病了,你背著我,我不知道?”
“我哪兒有……”
楚玉瑤擺擺手,她這哪里是生病了,分明就是先前生養孩子落下的月子病。
只是十年前沒有調理好,這來到了十年后,這病也依舊還是沒好罷了。
她嘆息一聲:“公主,你不如回去呢,今夜……只怕是有一場惡戰。”
“打仗?”
蕭與微挽起衣裳袖子,故作出一副滑稽的表情:“懿貴妃,本公主呢就看在你今天輸了這么多錢的份上,這樣吧,你今日要打誰,本公主絕對不攔著你,都站在你這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