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輕輕地勾起了文妃身側侍女的手,盯著女子手持的燈籠仔細看了又看。
這文妃如今也不過只是妃位而已,吃喝用度一切都在楚玉瑤之上。
蕭琰禁不住暗暗地嘆息一聲,他有些時候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楚玉瑤的好。
她明明不是這等柔軟好拿捏的性子,為什么入宮之后被人給欺負成這樣還悶不做聲?
難道是因為蕭景珩?
這個蕭景珩,口口聲聲滿嘴的仁義道德,說什么他對楚玉瑤愛到了骨子里卻能夠容忍這些宮妃一個個欺負楚玉瑤。
“大膽王爺!”
小宮婢上前一步,怒叱一聲,剛才要抬起手來。
卻被蕭琰一把給推開,他用手捂著胸口,一陣狂咳不止:“咳咳咳,咳咳咳……難道你打算要謀殺了本王不成?本王方才也不過只是同文妃開個玩笑,說笑而已,難道文妃這般經不住說笑?”
文妃氣急敗壞,她緊蹙著柳眉,怎么著都沒想到,原來這個安康王竟然還是一個病秧子。
他們推搡之際,萬一要是蕭琰真的死在了這里。
那文妃可就麻煩了!
畢竟這可是如今活在世上的唯一一個王爺,不僅如此,現下這蕭琰才回到了皇城和蕭景珩二人相認。
文妃只覺得自己被什么臟東西狠狠地惡心了一下,她臉上漾著溫婉的笑意,定定的望著眼前的蕭琰:“既然王爺身子不適,這夜間風寒大,王爺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本宮也就先行一步。”
“且慢。”
蕭琰上前一步,他抬起手來,攔下了文妃的去路,用著不解的目光凝視著文妃:“本王說了你們可以走了嗎?”
這?
文妃倒是也沒想到,這皇帝身邊的一個小王爺而已,也這般的難纏。
他們兄弟難道都是這般?
她倒吸了一口氣:“王爺吃醉了酒,不妨讓本宮差人先將王爺送回去歇息,若是今日之事傳出去,王爺只怕是也不體面,來人呢……”
“本王是想說,本王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文妃你……也不過只是一個妃位吧?”
“是。”
他們二人面面相覷對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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