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公主,咱們還是不要玩了,不然明兒個傳出去,不知道的還得以為本宮是在欺負公主呢。”
楚玉瑤數了數手里面拿著的這些銀票,眼眸噙著笑意望著蕭與微。
蕭與微氣急敗壞的悶哼一聲:“哼,懿貴妃,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呢,你一點都不讓著我!”
“我讓著公主?這憑什么?難道不都是各憑本事嗎?”
楚玉瑤臉上笑意盎然,下意識地抬眸朝著外頭掃了一眼。
現下時辰已經不早了,馬上就要臨近了子時。
楚玉瑤的人前來稟報,說是文妃的人已經準備好了,那已經給蕭景珩下了藥的一壺酒都端到了朝陽殿。
大臣們散去,剛在錦繡宮內大發雷霆過后的文妃正邁著碎步往外走去。
她今夜特意給自己梳妝了一番打扮的嬌俏的好似那十四五歲的小姑娘一般。
還沒等著文妃走到御花園,一只突然從假山上一躍而下的一直野貍貓將她給嚇了一跳!
文妃踉蹌著往后退了一步,驚呼了一聲:“快,快點給這小畜生抓起來,難道你們先前沒有聽聞傳,說是這野貍貓是邪祟!”
她用手輕撫著自己的心口,一遍遍的平復著自己那顆惴惴不安的心。
這么多年來,文妃陪伴在蕭景珩的身側,更是真切的體會到了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
他這個人心智陰晴不定,但有一點,文妃可以篤定。
皇帝發作想要砍人的時候,他是從來都不會顧及身后事……
蕭景珩殺人如麻!
文妃也擔心自己今天用的這點小伎倆,一旦要是被蕭景珩給拆穿的話,那她可是真的一點退路都沒有了!
文妃死死地攥著自己手中的絲帕,剛往前走了沒兩步,被忽如其來的一道男聲打斷了思緒。
“文妃娘娘,這深更半夜的不在自己的錦繡宮中好好歇息,突然出來,還來到這里做什么?”
蕭琰邁開步子,徑直朝著文妃,一步步靠近。
文妃今日也離席的早,所以她也根本不認識蕭琰,也僅僅是先前的時候聽聞宮里的宮婢們說起過這人的存在。
是先前宮變的時候被傳聞死在了皇城中的那位小皇子?
文妃詫異的挑起了柳眉,定定的審視著眼前的安康王:“王爺這是吃醉了酒?你既然知曉本宮的身份,還蓄意靠近,你就不怕萬一被陛下知曉了,怪罪下來,你我二人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我即便是真的和你有點什么,你覺得我皇兄會計較嗎?”
蕭琰臉上的笑容戲謔還摻雜著幾分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