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瑤抬眸,眼神復雜的朝著夏盞多瞥了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公主在前朝的名聲不太好,她先前經常不參加祭祀大典就已經引得不少朝臣們不滿了,現在又在祭祀大典還沒結束就離開,日后肯定少不得被人背地里議論的,索性說是公主睡著,倒不如說是我身子不舒服。”
她嘆息一聲,自己乃是蕭與微的母親,怎么可能會不為了她多多考慮呢。
公主若是沒有了朝臣們支持,不管她日后是要嫁人也好,又或者真的像是蕭景珩說的那般,要扶持著讓她做主君,這些都不切實際。
楚玉瑤用手將蕭與微額前那凌亂的碎發給拂去:“反正我的名聲已經很爛了,現在人人恨不得將我殺而誅之,我又不怕什么,公主不一樣。”
楚玉瑤的話,聽的蕭與微心尖一顫,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似的。隱隱作痛!
先前的時候她還聽信了皇宮里的那些人說,她母親是因為和小館私奔了,還說她母親就是不喜歡父親了,所以拋棄了兄長和她。
她簡直是該死啊!
怎么就能這般聽信了外人的讒呢。
在楚玉瑤站起身來將要離開的時候,忽然身后的人兒,眼睛輕輕一顫,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子奪眶而出。
這一幕,楚玉瑤自然是無從得知的。
她快步來到了前殿內,一臉謹慎的看著面前的女子:“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娘娘,大事不好了,我們查到了文妃她近日來和宮外的醫官勾結,在外面買了不少這個藥材。”
小宮婢上前一步,她將文妃先前從宮外采買的虎狼之藥遞給了楚玉瑤。
瞧著這熟悉的藥材,不禁勾起了楚玉瑤的思緒。
有一年她被兄長坑騙,便是忽悠著讓她去買了這些藥材。
因為蕭景珩和她打斗之下,不慎扭傷了胳膊。
楚梟讓人給楚玉瑤寫下了一個藥方子,說這個藥吃了之后立馬胳膊就能好了,有奇效。
楚玉瑤天真爛漫的就相信了兄長的話,后來的結果么……
也更是可想而知,楚玉瑤險些沒有被蕭景珩給折騰死!
再然后她和蕭景珩便有了太子。
種種件件縈繞在她眼前,仿若前世一般,顯得那些記憶有些不太真切。
楚玉瑤用手輕輕地摩挲著眼前牛紙袋子里放著的那些藥材,她嘆息一聲:“只怕是這次文妃的愿景又要落空了。”
“娘娘,您看我們現在要不要找人去將文妃給抓起來?人贓俱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