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與微看來,不過就是點個火而已,也不知道這文妃為什么會突然情緒崩潰。
她看著文妃臉上淚痕交錯的神情,更是心頭一股無名火升起。
文妃上前一步,一把緊緊地抱著蕭與微的胳膊:“公主,公主現在這是要出去找懿貴妃嗎?”
“不然呢,我可是公主誒,外面是皇家的祭祀大典。”
蕭與微只覺得眼前的文妃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婆娘。
就算是先前有了她父皇的榮寵又能如何?
莫要說父皇不喜歡她了……
就連蕭與微也很難對文妃再產生半分的憐憫。
文妃緊緊地拉著蕭與微的手臂,一臉情真意切的開口說道:“公主又不是不知曉今日貴妃蓄意讓本宮難堪,公主若是真的為了本宮好,難道現在不該在這里陪著本宮嗎?若是給外頭的人瞧見本宮一人……”
“文妃娘娘,人的臉面是要自己掙回來的,更何況你現在也只是一個妃位而已啊,難道要我一個公主陪著你坐在那嗎?”
蕭與微抬起手來指了指下面的那些位置。
文妃不解,明明先前的時候公主不羈紈绔,她坐在哪兒都是全憑著她的心意來的。
然而現在公主卻要去那高臺之上陪著楚玉瑤。
她恨切的私下里一只手緊攥成拳,骨節咯吱咯吱作響。
文妃望著蕭與微快步離去的身影,羞惱又感到心頭一股擁堵發悶:“你說,若是今日祭祀大典上鬧出了人命,大家會怎么看呢?”
她的心中此時升起了一股邪惡的念頭。
這可是皇室的祭祀大典,是就連皇帝都最為看重的。
若是在這節骨眼上鬧出了什么幺蛾子,外面的人豈不是更加會對懿貴妃指指點點。
禍國殃民的妖妃一個,就連這皇室宗親在上都要對她發怒……
天怒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文妃的唇角上揚,臉上笑意更濃了幾分。
前方的回城車隊里,蕭與微與楚玉瑤兩個人同坐一輛馬車。
她時不時的透著窗欞往外看去,嘴里嘟囔著:“這荒郊野嶺的,風景還不如京城里面的好看呢。”
“荒郊野嶺?”
楚玉瑤指了指地上那大片的青草,不疾不徐解釋著:“你看這些全部都是瑰寶,有些沒有土地,又身無長物的百姓們,就靠著這些地上生長的草藥來賺錢,這些草呢,可以賺錢,可以治病救人,全部都是天賜的恩典。”
“這些是草藥啊?”
蕭與微彎下腰,企圖想要拽上了一點。
結果剛探出腦袋來,就被身后的楚玉瑤一把拽著衣衫,整個人給提溜著回來。
楚玉瑤哭笑不得的望著蕭與微:“我也不過就是隨口這么一說,難道公主你還真的打算要當著后面這些文武百官的面去將這些草藥給挖走帶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