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文妃故作嬌嗔,她垂下了丹眸,一只手私下里緊攥著絲帕,呢喃著:“那就讓貴妃娘娘在此陪著陛下吧,臣妾因為今日妝發不得體,所以娘娘吩咐讓臣妾回去重新梳妝。”
“妝發不得體?”
‘蕭景珩’挑起劍眉,上前一步,用著狐疑的目光將其上下掃視了一番。
這般目光看的讓文妃有些不自在。
她嬌羞笑著,又帶有幾分怨懟的陰陽道:“臣妾沒什么要緊的,今日確實是臣妾疏忽大意,臣妾……去去便回!”
“嗯。”
蕭景珩甚至沒有多說一句,全程都是待她一副淡淡的樣子。
先前祭祀大典的時候,盡管文妃位份不夠,卻也都是她親自陪著蕭景珩一起手持火燭,親自給先皇等皇室宗親上香……
今日,竟然沒有要讓她留下的意思?
文妃臨走的時候還帶有幾分怨懟,不情不愿的轉身回眸多瞥了楚玉瑤一眼:“臣妾回去梳妝倒也沒什么,就是這貴妃娘娘今日初次陪著陛下一起參加祭祀大典,臣妾還有些擔憂,萬一要是有什么地方不熟悉的,冒犯了先祖——”
這話里的深意,分明就是她走了,也要將楚玉瑤給一并帶走咯?
她笑吟吟的看著蕭景珩:“倒是不妨讓貴妃先來同良妃她們站在一起呢?”
蕭景珩沒有說話,用著復雜的目光上下仔細打量著文妃。
王喜快步走上前來,他跟著皇帝這么久來,最是能夠洞悉皇帝的心思:“娘娘,您也說了,貴妃娘娘對于祭祀大典上的事宜不熟悉,既然不熟悉,更是應當留下來陪著陛下一起主持,畢竟,熟能生巧嘛。”
文妃用眼睛狠狠地剜了王喜一眼。
這個死閹賊,先前的時候還總是對她阿諛奉承,現下見著自己失了勢,扭臉便去對懿貴妃討好諂媚。
這樣的閹賊就應該被千刀萬剮!
等著吧,她會有恢復自己先前盛寵的時候,只要過了今夜,她弄出一個孩子來……
楚玉瑤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這文妃揣著的是什么心思呢。
她笑靨如花般的看著文妃:“文妃都說了要回去梳妝,這祭祀大典可是欽天監看過的吉時,文妃若是還不回去梳妝,萬一要是錯了吉時,難不成還要讓這文武百官全部都在這等著你不成?”
聽到了楚玉瑤的話后,文妃皮笑肉不笑的行禮退下:“臣妾這便回去,不在這里丟人現眼了。”
蕭與微抬眸冷睨了文妃一眼,先前不知曉文妃背地里做的那些齷齪事。
她只是有些時候會很奇怪文妃的舉動,還以為,她處處維護自己是為了自己好。
自從知曉了文妃背地里的小動作后,今日再見著文妃這般作妖,蕭與微對文妃只有憎惡!
她嘆息一聲:“這后宮中還真是群魔亂舞,現下這些宮妃一個個為了爭寵,無所不用其極。”
楚玉瑤她用手輕輕地拍了拍蕭與微的后背,對其使了個眼神,示意著讓蕭與微不要輕舉妄動。
畢竟她身邊站著的男子可并非是真的蕭景珩,這蕭與微真要是在這祭祀大典上鬧出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