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私下里也更是對她一番議論紛紛。
卻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膽敢將這些話給擺在明面上說。
“看吧,今日果然沒看到太子出席,十有八九外頭的傳是真的,這太子啊,被懿貴妃給打的不像人樣了!”
“太子一旦要是廢了,來日這懿貴妃的腹中懷上了皇廝,這皇位豈不是就要落入這毒婦的手中?”
……
其實楚玉瑤也不聾,她是習武之人,耳聽八方,想要知曉這些人背地里議論了自己什么,根本就不是什么難事。
但她卻也有那么一瞬的懊惱,也不知道楚梟他的人手究竟有沒有潛入這些人里。
先前楚梟總說他與蕭景珩乃是京城雙絕,天下絕色……
還說他們二人是這天下間唯二的帥氣倜儻大才子。
這么聰明的小哥哥,應當能夠將棋子埋入皇城中吧?
若哥哥知道了‘懿貴妃’都已經將太子給打的半死不活,他一定咽不下這口氣。
楚玉瑤正在想入非非之際,忽而耳畔響起了一道女聲。
文妃搖曳著身姿一步三搖的漫步徑直朝著楚玉瑤走來,她用手撫了撫額前插著的牡丹發釵,低聲笑著調侃道:“這內務府辦事不利,臣妾也并非是有意僭越的,只是他們忽視了如今的貴妃娘娘雖然位份比臣妾高,卻年齡小些許多,所以……”
所以她今日特意頭上別著這么一連串的牡丹,好來襯托楚玉瑤頭上的芍藥花?
這點小伎倆……
楚玉瑤實在是有些瞧不上眼。
她戲謔勾唇一笑:“文妃既然都已經知道錯了,那本宮今日便不追究了,下去梳妝收拾好了再來吧,今日乃是祭祀大典事關天下民生,不容小覷。”
什么?
文妃也是沒有料到,楚玉瑤竟然當眾開口要讓她將頭上別著的發釵給摘掉!
換作旁人一定是將這口氣給咽了。
畢竟文妃入宮比楚玉瑤要早些,更是這后宮中的老人,是第一個被皇帝封為妃位的,更還親手撫養了太子和公主。
楚玉瑤這般跋扈的倚靠在那椅子上,居高臨下打量著文妃。
她這一番舉動便是蓄意而為,也是想讓這里的人將消息給帶出去。
最好是普天之下人人皆知她為惡女,是這冠領六宮的蛇蝎毒婦才好……
“是!”
文妃不情不愿的勾著頭,低聲應答一句。
她羞惱的甩甩手,傲然轉身離去。
卻在此時前方不遠處響起了王喜的聲音:“陛下到!”
聽到這聲音,文妃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她朝著正前方看去:“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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