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蕭琰要將朝堂上那些先前說過姐姐不是的人,逐個連根拔掉!
他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蕭景珩不是恐懼他們的權勢帶來的脅迫,他,如今不過是死人一個,什么都不怕!
還有后宮這些曾經針對過楚玉瑤的人,他一個都不會輕易放過。
待到楚玉瑤踏著月色回到了自已的椒房殿內,還未進門便瞧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一張軟嫩的小臉上,此時漾著笑容。
蕭與微一路小跑著來到了楚玉瑤的身側,今日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別扭。
楚玉瑤一眼便看穿,她的腳踝大致是扭傷了:“公主你的腳踝這是怎么回事兒?”
她挑起柳眉,望著蕭與微的眸色中摻雜著滿滿的擔憂。
蕭與微擺擺手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沒事兒,我就是自已今天拎著劍舞了兩下,那長劍實在是太沉了,懿貴妃,你平時都是怎么練武的,你怎么可以那么厲害,要不是我自已試了試,還不知道那劍這么鋒利,還這么沉!”
楚玉瑤聽到女兒練功,她不禁感到有些狐疑:“怎么突然想著要練功呢?這是……怎么了?”
蕭與鄢身為太子卻一直都抵觸練武,甚至曾經還揚說出,他身為儲君身邊多的是人保護,根本就不需要。
反倒是楚玉瑤的這個女兒,一點都不像公主,活脫脫的……
像極了長公主!
楚玉瑤坐在軟塌上,一雙丹眸直勾勾的鎖在了蕭與微的身上:“公主若是想要習武,我可以教你,不過,你倒是要先告訴我,為什么。”
“起初我是覺得女子練武看上去帥氣灑脫,更何況……我擔心日后我若是和親聯姻,我到了他們的地界兒會被人欺負,但之后么,我覺得人活一輩子靠人不如靠已,我還是要有個傍身之術!”
蕭與微認真不茍的解釋著,又笑靨如花般的望著楚玉瑤:“我今天晚上半夜來,主要是為了謝謝懿貴妃你,你送我的那些發釵我都看過了,那么好的東西,你干嘛不留下自已佩戴,為何要送給我呢?”
“習武之人,嫌麻煩,都是累贅罷了。”
楚玉瑤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掠過。
可是夏盞的臉上卻漸露出了一抹異樣的神色,她緊蹙著柳眉,猶猶豫豫著,想要說些什么,卻欲又止。
她家小姐以前可是最喜歡捯飭自已的……
哪兒有什么習武之人嫌麻煩的說辭?
不過是小姐為了將這世上全部最好的一切都給公主罷了。
記得當初小姐與皇上剛成婚那會子,陛下為了討好楚玉瑤歡心,更是將整個京城全部繡莊的繡娘給請入了王府,讓她們按照楚玉瑤的喜好來繡制繡品,她喜歡的便直接將人給留在王府!
那些胭脂水粉,不管是哪家鋪子做出什么稀奇樣式兒,最好的,永遠都是第一時間先送到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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