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瑤上前一步,她用著一雙深邃的丹眸凝視著面前的蕭琰,眼神中充滿了警惕的神色。
蕭琰不禁倒吸了一口寒氣,正是這么一雙眼睛,就像是能夠洞悉他的心思一般,像是馬上要將他給看穿!
他搖搖頭,故作出一副無辜的神色:“還沒有,他們禁軍看護森嚴,我根本進不去御書房。”
“那你回去吧,明日自已請入宮,不就能見到陛下了。”
楚玉瑤回答的輕飄飄。
蕭琰卻緊緊地攥著她的衣袖一角:“瑤瑤姐姐,這些年你都去哪兒了,我和皇兄找你找的好苦,我翻遍了萬水千山,我找遍了所有你可能會去的地方,但是都找不到你人在哪,你怎么舍得……將皇兄還有太子他們撇下一走了之的?”
楚玉瑤緊閉著唇,一不發的站在一旁,她用著一種漠然的神色打量著蕭琰。
記憶中的阿厭和現在的他對比起來,可不一樣。
那會子他似乎也沒有這么的粘人,也沒這么多話,總是緘默寡的站在人群最后面,甚至都沒有什么存在感。
否則蕭景珩與楚玉瑤也不會善心大發來幫他了。
總之……
現下的楚玉瑤再度見到了蕭焱,總覺得他怪怪的。
“還是說,有人將你綁走的?那伙人是誰?”
蕭琰追問著,喋喋不休。
楚玉瑤實在是覺得耳畔聒噪的很,她甩甩手:“我累了,要回去歇息了,你有事還是自請入宮走正門吧,否則禁軍刀槍無眼。”
伴隨著楚玉瑤這一席話落下,蕭琰的臉上漸露出一抹憂傷的神色,他上前一步,像個可憐蟲兒似的:“姐姐,為什么我覺得你這次回來變化很大,你是不是嫌我厭我?”
“我只是累了,更何況,現如今我們身份不同,這里還是皇宮,若是被人發現你我二人在這里交談,明日前朝還不一定能有什么閑碎語,你也不想被人參上一本,然后被陛下驅逐離京吧?”
楚玉瑤轉身,只留下了一道背影給蕭琰。
蕭琰嘴里呢喃著:“我什么都不怕的姐姐……”
在楚玉瑤沒有聽到的地方,他私下里一只手緊攥成拳,低聲念叨著:“他們喜歡背地里嚼舌根,那倒是不妨,將他們的舌頭給割了,掛在外面的城門上風干可好?或者……死人就永遠都開不了口了!”
一襲穿著夜行衣的人行色匆匆的來到了蕭琰的身側。
“主君,御書房那邊的禁軍看護森嚴,我們甚至就連一步都難能靠近!”
男人單膝跪地,一臉神色擔憂的望著蕭琰:“主君若是我們貿然攻進去,只怕有些太過冒險了。”
“無妨。”
蕭琰的臉上漸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他今日瞧著心情大好,甚至就連身邊人辦事不力都沒有仔細追究詢問。
他擺擺手:“先回去吧,我今日見到了很重要的人,皇位與我,現下似乎也沒那么要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