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你說的這都是什么啊,好像你家小姐我就是那小肚雞腸似的。”
楚玉瑤強顏歡笑著,她坐在軟塌上,看著夏盞用絲帕一點點幫自己擦拭去眼角的淚水。
瞧著夏盞的模樣越發的成熟,更加具有女人味兒。
記憶中,她明明是和自己年紀差不了多少。
甚至年紀還要比楚玉瑤小上幾歲呢。
現如今的夏盞卻像個阿姐一般,仔細照拂著楚玉瑤。
“小時候在將軍府,小姐待奴婢就像是待親姊妹一般,那會子不管奴婢犯了什么錯,小姐都一并袒護奴婢,不讓奴婢受半分委屈,如今小姐青春永駐,還是這般的年輕貌美,那就換做奴婢來保護小姐吧?”
夏盞眉飛眼笑的望著楚玉瑤,她每個字眼都說的尤為真摯。
楚玉瑤噙著眼角的淚水,點點頭。
待到今夜輪番值守的宮人又進門來,一切都恢復了秩序。
她也早就擦拭去眼角的淚水,又恢復了往常在人前那般囂張跋扈的寵妃做派。
“待會將這些東西送去給公主,本宮這里的金銀首飾發釵多的數不盡。”
楚玉瑤精挑細選之后,將他們送來她椒房殿里最好的發釵首飾一并送去了錦繡宮。
她不知道女兒喜歡什么,但是她卻能夠將自己手頭上所有的,最好的一切都毫無保留的給與微。
夏盞能夠看得出楚玉瑤對于蕭與微的疼愛,只是另一份首飾全然都被楚玉瑤悉數珍藏收拾起來放入了箱子里。
“小姐,這一對金釵步搖用在您的頭上剛剛好,襯得您的膚色更……”
不等著夏盞把話說完,楚玉瑤便將她手里拿著的金簪收拾起來。
“這些首飾珠寶是我留著給未來的太子妃的。”
楚玉瑤搖搖頭,又嘆息一聲:“如今這后宮中局勢動蕩不穩,我務必是要為以后長遠做打算,萬一……我是說萬一日后這宮中再生宮變是非,我必須要給一雙兒女留下日后的盤纏。”
聽著楚玉瑤的話,夏盞如鯁在喉一般,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她訕笑著來到了一邊上:“小姐何必這般,這后宮中的臻寶多的數不勝數呢。”
“我知道,只是……”
楚玉瑤欲又止,她沒有告訴夏盞自己去見過了蕭景珩。
更是沒有和任何人提及如今蕭景珩中毒一事。
臨夜,楚玉瑤趁著無人注意,她偷摸的從這椒房殿的偏殿窗子旁,縱身一躍翻墻溜了出去。
她的輕功絕佳,一般御林軍根本難能覺察到她的蹤跡。
楚玉瑤來到了袁天健的住處,敲響了他的房門。
原本睡意昏沉,早就已經下榻了的袁天健,今夜卻始終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他不過來外面拎一桶水的功夫,余光不經意間一瞥,卻撞上了一雙丹眸。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