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這幫人是為了太子求情,實則只是為了拖住了楚玉瑤。
生怕她繼續震怒之下對太子手下不留情面。
楚玉瑤氣急敗壞,“誰告訴你,你身為太子就不需要有著自保的能力,你武功荒廢,來日也只能做個紙上談兵的帝王,你對于天下所有的境況都一無所知,僅僅是聽著旁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可掠奪了數千人的生命,你這樣的人,怎能配為太子!”
太子腰快要斷裂一般,被人顫顫巍巍攙扶著趴在那木板床上給抬走的。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可經此一事之后,蕭與鄢心頭暗暗發誓,日后沒什么事他一定少去這懿貴妃的椒房殿才好。
此女根本就不適合做貴妃,更不適宜待在父皇的后宮之中!
她這樣的女子,怎還會有人背地里議論著像極了他的母親呢。
一點都不像!
“太子殿下,您的背上全部都是淤青,要不……要不老奴還是幫您將這件事情給稟明給陛下吧!陛下若是知曉了您在懿貴妃的身邊受了這般委屈,一定會為您給討回公道的!”
老太監跪在了軟塌邊上,用手小心翼翼的給蕭與鄢涂抹著膏藥。
這一番話不禁拉起了蕭與鄢的思緒與回憶。
記憶中,蕭與鄢恍惚好像是想起來,有一年,自己與妹妹還尚且年幼。
剛入宮的一個小貴人對他們兄妹二人說話尖酸刻薄,說是什么先王妃留下的孩子,往后能不能做儲君另說呢,反正這后宮中,皇上三千佳麗無數,只要有人誕下了陛下第一個貴子,還有他什么事兒。
次日清早,那個貴人便被人割了舌頭,亂棍打死。
蕭與鄢訕訕的低聲說了一句:“算了,我以后再也不去那椒房殿便是,說了也無濟于事,我父皇如今被這懿貴妃給蠱惑的沒了心神,就算是旁人說什么都無濟于事。”
“殿下,那哪兒能一樣呢,您這是真真的受了傷受了委屈的,陛下肯定不會對您的傷勢坐視不理的。”
老太監還想要說些什么。
蕭與鄢擺擺手將其打斷:“其實懿貴妃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可我也不想只做一個紙上談兵的儲君,我也沒有旁的門道啊,但聽著那王大人說的話,他說的也沒什么大問題,他先前做的錯處也彌補過,我……”
他搖搖頭,甚是懊惱。
這儲君、太子,哪里是旁人眼中所想的那般容易當的。
“怎么這么多天都沒聽著我父皇那邊有什么動靜,父皇他,當真在宮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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