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疑問不僅是太子感到好奇,甚至就連楚玉瑤他們也感到狐疑。
如果皇上在宮里的話,沒道理現在這后宮中都快要反了天了,他卻不來看一眼。
正當這萬千個疑惑縈繞在楚玉瑤的心頭之際。
忽而不遠處快步走來了一抹身影。
王喜將一眾貴重藥材逐個打開,展現在楚玉瑤的眼前,訕笑著將東西給擱下:“陛下是體恤娘娘昨夜擒獲賊人辛苦,便讓奴才將這些補品送來給娘娘補補身子,陛下十分滿意娘娘的裁決,只是……他還讓奴才轉述給娘娘,就算是再辛勞,也該多多注意著自己的身子。”
王喜說罷,行禮這就要轉身離開。
楚玉瑤猛然間坐直了身子,她眸光灼灼的望著王喜,聲音冷冽的開口:“公公且慢,留步!”
“娘娘可是還有什么旁的吩咐?”
王喜的一張臉都快要笑僵了。
楚玉瑤卻擺擺手,不疾不徐的幽幽說道,“倒也沒什么,本宮只是好奇,陛下這幾日在忙些什么呢?這般廢寢忘食,本宮今日踹太子這一腳可是不輕呢……”
“俗話說這民間里都流傳著一句話,說……打是親罵是愛,娘娘出手打了太子,自然是太子做了什么不適當的事情,娘娘這般行徑也都是為了殿下好,想來陛下不聞不問,也是這般覺得的。”
王喜回答的滴水不漏,任人挑不出半分的破綻。
楚玉瑤卻戲謔一笑,眼眸中暗含著滿滿的譏諷,“你的意思是,本宮做的事,在陛下的心目中,錯也是對?”
“不敢……不敢!”
王喜慌張的連忙撲通跪倒在地上,他左右窺瞄了一眼,卻又見著這椒房殿內戒備森嚴,沒有什么人能夠幫得上自己的!
“娘娘,陛下既然沒有說些什么,便是滿意娘娘您的做法,既然如此,您又何必這般在意外頭的流蜚語呢,奴才雖然人微輕,但奴才也能夠瞧得出,娘娘您對太子是實心實意的好。”
王喜支支吾吾作答,大腦飛速轉著,他找補著自己方才說的話:“這后宮中誰人不知,太子與公主素來與人人都不和,這后宮任何人瞧見二位殿下不是繞路走,唯有娘娘您是對他們二人真心教誨,如今太子殿下再也不自怨自艾認真求學,這都是您的功勞啊!”
現下也是讓楚玉瑤見識到了這后宮中第一馬屁精的厲害。
原先她年幼的時候,還總是同蕭景珩調侃,說這后宮中最厲害的人根本不是太后還有皇帝。
這些人和后宮中陛下跟前的管事太監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伴君如伴虎,能夠在皇上的跟前當差的,哪兒有尋常人!
楚玉瑤擺擺手,笑意滿盈的對王喜說道:“有了王公公這句話,本宮便安心了,本宮原先還擔憂對太子太過嚴苛,日后會惹得不下不滿呢。”
“怎會!”
王喜反駁的當機立斷。
送走了王喜之后,楚玉瑤心頭郁悶的很。
這蕭景珩若是不召見她,她就連個上門見蕭景珩的借口都沒有。
后宮烏泱泱的亂做這般……
她必須要見著蕭景珩才能夠確保,他如今人還尚且在后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