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疾不徐的說著,隨之垂下了一雙深眸。
這根本不像是楚玉瑤的做派,真若是她身子不適抱恙,她的丫鬟自然會前來求藥。
現下卻不見著夏盞來尋自己……
十有八
九袁天健是去幫夏盞治病的。
這夏盞對于楚玉瑤而何等重要,形同姐妹一般。
這些藥材給了夏盞也就不算是糟踐了。
“好。”
王喜大為震驚,北疆與西域那邊的戰事兇兇,雖說他們朝廷打算要簇擁著新王繼承王位。
可現如今因為魯格曼遲遲不肯交出兵權……
究竟北疆能否平安無虞度過這一劫都難說。
先前皇宮外便有著謠,謠傳說是這北疆原先便是西域的腹地!
這般說來倒是也不錯,那可是楚玉瑤的爺爺在戰場上打回來的天下!
而后北疆落入了皇室手中,北疆人不得已才改名為西域。
這百年間的仇怨早已經結了下來,也就意味著若是這一次不能夠推舉新王登基,這些名貴藥材可就是取之不易了啊!
王喜嘆息一聲,可見皇上對于懿貴妃是真的器重!
椒房殿內的后院偏殿里。
楚玉瑤眸色復雜的望著夏盞,看著她緊緊地咬著一塊白巾,額前早已經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子。
袁天健手中用的英吉沙短匕還是楚玉瑤給他的,既然知曉了夏盞一定會有次一劫,何不如找來一把鋒利的匕首,這樣一來也可以讓她少受點苦!
夏盞緊閉著眼眸。
楚玉瑤對她耐著性子說道:“若是太疼你就跟我說,我想想法子……”
她記得先前在沙場上也曾見著將士們受傷后需要剖肉治療,那會子兄長給他們找來了一種秘藥。
“對!袁老,興許我們可以找一找北疆的秘藥,那種藥只要吃下去,立馬就止住疼了!”
楚玉瑤認真不茍的提議道。
“那算是什么藥,那……吃多了就會上癮的,你瞧瞧那些北疆,啊不,西域的戰士們在戰場上廝殺起來,一個個就像是不要命了似的,說是秘藥,其實不過就是罌毒!”
袁天健長吁了一口氣后,又冷睨了她一眼:“不過是飲鴆止渴罷了!你以為你這是為了她好,這可是害了夏盞姑娘啊!”
“你說什么?”
楚玉瑤怔愣在原地,時隔十年后她才知曉。
原來多年前他們以為抓獲了西域的兵醫做戰俘,以為他們歸順,原來是在背地里做了這般手腳!
那豈不是她和父兄害了那些受傷的楚家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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