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瑤遞了個眼神給夏盞,示意著讓她不要繼續往下說了:“樹大招風,現下我們身邊更是防不勝防。”
她忽而又想到了什么,轉身看向了袁天健:“不過袁老,我倒是有件事情想不明白,明明只需要剜肉而已,又不是什么太過復雜的事兒,為何您這一琢磨,就是這么多天?”
“說是簡單,這剜肉之刑,隨后便是氣血兩虛,若是沒有大補的藥材,老夫也不敢十拿九穩,萬一要是夏盞姑娘失血過多,屆時喪了命,老夫這救人不成,反倒是成了罪孽!不過……這幾日老夫從外頭得了一寶物!”
他神秘兮兮的打開了手中的錦囊。
這玩意兒,楚玉瑤一眼便辨析出了身份!
這不正是先前她常見小禾子佩戴在身上的錦繡荷包么,這玩意兒可是用金絲線制成的,小禾子總是寶貴的緊張。
她拿著放在眼前仔細端詳打量著,果然,錦囊內側還繡著一個不太起眼的禾字!
只是,即便眼前這一切真相都已經了然,她也不敢十拿九穩,萬一要是出了什么差池,那可是牽一發動全身!
楚玉瑤命人私下里仔細打量著觀察緊了,確定了小禾子的荷包不在身上再做打算!
“不過這若是小禾子的錦囊,又為何會出現在袁老的手里呢,這里面還放著千年人參須?”
夏盞也不禁歪著頭,做出一臉不解的神色。
楚玉瑤長吁了一口氣,她訕笑一聲:“只怕是有些人想要借花獻佛,只可惜,卻不被人領情罷了!”
聽到了自家小姐的一番解釋,夏盞也頓時間了然一切!
夏盞幡然醒悟般的點點頭:“小姐,奴婢懂了!”
“事不宜遲,今日是黃道吉日,不妨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日讓老夫幫夏盞姑娘將這體內的銀針給排出可好!”
袁天健一邊說著,快步走上前來,他將自己肩膀上背著的木箱子給放在了地上。
“稍等!袁老……”
楚玉瑤環視了一眼四周,她將玉蝶給喚來跟前:“吩咐下去,便說本宮這幾日身子不適,讓袁老來為本宮針灸,將宮門鎖起來!”
這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御書房。
王喜一臉神色焦灼的站在皇上的身邊:“陛下,您要不要過去瞧瞧貴妃娘娘呢?奴才這么一聽,興許貴妃娘娘這一病怪厲害的,要不然能請袁老來給她針灸?”
蕭景珩現下正是躲著楚玉瑤都來不及!
上一次她在嘉貴人那得知了楚家的事情后,幾次三番的找機會想要面圣。
但,蕭景珩卻始終不知該如何同她開口的好……
楚家的事情尤為復雜,更重要的是,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
他只想要竭盡所能來保護楚玉瑤,不該她知道的事情,那些都不重要!
楚家如今是因為殉國犧牲了兩位將軍,乃是天下的英雄!
“不必了。”
蕭景珩不緊不慢的拂拂手,他回答的略顯得有些牽強。
那張俊顏上,劍眉緊蹙在一起。
王喜深知皇上還是惦記著懿貴妃,他小心翼翼試探著又詢問了一句:“那要不然,奴才去給娘娘送去些補品?”
“就將前段時日西域進貢的那些名貴藥材,全部都給送過去吧,還有那一株千年人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