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經坐在了楚玉瑤的身側,卻毫無半分作用,這般說來,什么真龍之氣,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男人骨節分明修長的大手輕輕地摩挲在她的臉頰上,幫其擦拭去眼角掛著的淚痕:“瑤兒,別怕,我在呢,日后沒有爹爹來守著你保護你,還有我在,只要我還在一日,就不會讓你和我們的孩兒受委屈。”
他的話,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被楚玉瑤聽到。
直到天快亮時,蕭景珩這才起身離去。
盡管夏盞和別的宮人換值,沒有一人同楚玉瑤提及昨夜皇上來過椒房殿。
可她身側縈繞著那昂貴的龍涎香,這等香料,除非帝王誰能用得了?
“昨夜陛下來了嗎?”
楚玉瑤下意識地抬起手來,輕輕地擦拭著自己臉頰上的淚痕。
她抬眸看著眼前這些宮婢們。
她們點點頭,又忙不迭的解釋道:“貴妃娘娘,并非是奴婢們隱瞞不報,是陛下他昨夜說,莫要打擾了娘娘您歇息,陛下在您的床前坐了整整一宿,天快亮快要上早朝的時辰才離開。”
蕭景珩現如今這般做,又是所謂何意?
明明總是偷偷地來見自己,卻不與她光明正大的相會。
將她給安排在這椒房殿,享受著椒房獨寵,宛若流水般的臻寶悉數送
入她的椒房殿內。
卻偏偏不安排她侍寢,甚至他也鮮少會主動翻別的宮妃的牌子。
“陛下可曾說些旁的什么了?”
楚玉瑤疑惑不解,抬眸看著眼前幾人。
他們搖搖頭,施施然離開。
偌大的宮殿內,就只剩下她只身一人坐在那主位上,瞧著魚貫而入前來問安的宮妃們。
楚玉瑤不疾不徐的端起手邊上的杯盞,抿了一口杯中茶水。
她疑惑,“你們今日怎么來的這般齊整?”
“娘娘恕罪,嬪妾前幾日因為感染了風寒,不方便出門,所以就沒有前來問安。”
云美人如今見到了楚玉瑤,明顯乖順不少。
不似先前那般,一見著她便張牙舞爪比起蕭與微養的那條惡犬都要狂妄。
她委身行禮,又低眉順目的繼續說道:“娘娘您宅心仁厚,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怪罪嬪妾的吧?”
那般試探的語氣,還有小心謹慎的神色,不禁讓楚玉瑤感到唏噓。
這前后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邊上那幾個臉色驟然一變,忐忑不安的注視著楚玉瑤。
云美人一進門來便將稱病的借口用了,她們又該怎么辦?
楚玉瑤掃視一眼四周,眸色復雜的睨了一眼角落里本該屬于宋答應的位置,“今日怎么沒見著宋答應呢?先前宋答應不是日日來給本宮請安,今兒個……這該不會是也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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