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與微眸色一亮,歡笑著一路小跑來到了她的身側,“懿貴妃你也太厲害了吧!你竟然能讓我父皇給你出宮令牌,那日后我們出入宮門豈不是隨意自在?”
楚玉瑤點點頭,卻又順勢將令牌給收了回來:“話是這么說的,不過我們先約法三章,第一,出宮的時辰我來規定,第二,出宮后你不許亂跑,第三,不許偷拿我的出宮令牌,你若想出宮同我知會一聲。”
她的女兒,她再是了解不過。
旁人都說公主性子跋扈又囂張,殊不知,她和自己兒時相差無幾。
與微一樣的大膽又灑脫,她看似是大咧咧,其實心思深沉又縝密。
甚至……
現下楚玉瑤懷疑,女兒是否已經猜測得知了自己的身份。
畢竟夏盞先前還說起過,這么多年來公主都不曾和什么人親近過,身邊除了老嬤嬤之外,宮人都是換了一批又一批。
她能夠對自己好感這么深厚?
楚玉瑤拿著令牌,莞爾一笑:“公主先答應我這君子之約。”
“好好好,什么都聽你的便是,反正這出宮令牌在你的手里,你說什么就算是什么咯。”
蕭與微頗為無奈的攤攤手,又對她眨巴眨巴眼睛,笑吟吟的詢問道:“那明日我們就出宮吧?我想去我姑母的書齋看看。”
“好。”
楚玉瑤爽快利落的答應了下來。
臨夜,蕭與微回到錦繡宮的時候都快要臨近了子時。
離得很遠她便瞧見了一抹熟悉的倩影,不遠處的女人坐在那涼亭內,深色悲憫的望著上空那一輪皎月。
見著文妃這般哀傷的神色,蕭與微小心翼翼走上前去,她望著一旁伺候的宮人:“母妃她這是怎么了?”
“公主……”
宮婢跪倒在蕭與微的跟前,哭的泣不成聲:“公主這些年來主兒對您的付出,您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如今那妖妃得勢,她勢頭正旺,我們主兒在陛下跟前也不得寵,娘娘也是為了公主您與太子的前途所擔憂啊……”
文妃冷睨了宮婢一眼,嘆息一聲,對其數落道:“多嘴!本宮的事情,你告訴公主作甚?本宮早就已經告誡過你,這些事情本宮自己可以處置!”
“可是娘娘,奴婢不吐不快啊,若是您日后失去了在陛下跟前的寵愛,那公主和太子的地位也是岌岌可危,椒房殿那位日后誕下一個一兒半女的……公主與太子怎么辦啊?”
小宮婢聲淚俱下的望著蕭與微。
她將文妃的野心,說成了要為蕭與微兄妹二人考量。
若是換做之前,蕭與微興許真的就聽信了他們主仆幾人的話。
現如今不一樣了。
經過先前中毒一事后,也讓她深
入反思。
她整日與文妃在一起,吃喝都在錦繡宮中,自幼時起便被御醫確診說是她胎里弱,所以咳疾未愈。
上次險些喪命,明明是中毒,御醫卻口徑一致的說她不過就是咳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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