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珩現在不敢賭,他不知道楚家對于楚玉瑤是什么態度。
可她的兄長對她視若珍寶掌上明珠一般……
若是楚梟不肯與她相認,或不肯相信她所屬實,那她就只有死路一條!
縱然楚玉瑤身手了得,她可不是楚梟的對手。
“三五年的光景很長,朕還可以忍得了,只要先將朝堂和后宮這些人給解決了,剩下的問題好辦。”
他長吁了一口氣,讓阿影過來為他施針。
“可是您又是何苦呢,若是袁天健來幫您看診,保不齊還可以給你尋來治病救命的秘方。”
阿影嘆息一聲,眸色復雜的望著蕭景珩。
“不可!”
他卻不假思索斬釘截鐵的一口拒絕,“若是給袁天師知曉了朕現在中了蠱毒,勢必會傳入瑤兒的耳朵里,她若知曉,勢必會去往邊城一趟!”
現如今擺在蕭景珩的眼前是兩難的境地。
他時日不多,卻也不忍心看著楚玉瑤吃苦受累,更不舍得她有半分的風險!
……
拿到了出宮令牌的楚玉瑤臉上漾著璀璨的笑容。
只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蕭與微早就已經在椒房殿里對她等候多時了。
一見著楚玉瑤安然無恙的回到了椒房殿,她這才如釋重負的嘆息一聲:“懿貴妃,你回來就好,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回去歇息了。”
“等一下,你這一臉焦灼的,怎么了?”
楚玉瑤一臉匪夷所思的望著女兒,甚是不解的開口詢問道。
蕭與微白了她一眼:“我不就是因為太過擔心你了嗎?我父皇他這人……暴戾成性,心情陰晴不定的,先前也不知道發什么瘋,好好的說砍人就砍人,雖然你現在是得寵,我不也是害怕嘛!”
見著蕭與微這般說,楚玉瑤像是覺察到了什么一般,她狐疑詢問道:“你說陛下隨便砍人?”
“對啊,嗜血狂怒……這兩年倒是好了不少,不過也可能是因為大肆飲酒導致的,有段時日他整個人都混混沌沌的,雖說他現在對你不錯,但你也要時刻小心著點。”
蕭與微認真的對她一番囑咐道。
楚玉瑤眸色復雜的掃了她一眼,這怎么會呢。
她今日見著蕭景珩,人倒是也蠻正常的,怎會輕易說砍人就砍人呢?
前段時日蕭景珩幫她秘密處決了幾個宮人,她也是知曉其中緣由。
可是蕭與微卻十分的篤定,前兩年那會,蕭景珩動不動就要取人項上人頭!
哪怕是事不關己的小宮女太監……
伺候在他身邊的宮人,各個都小心翼翼。
楚玉瑤嘆息一聲,她拿起了手中的出宮令牌:“聽你這么說,我倒是有點害怕了呢,不打算要出宮了,這令牌拿來也無用,萬一要是哪天陛下又犯病,又想起來什么要砍了我們的腦袋怎么辦呢。”
“你拿到了出宮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