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著蕭景珩:“若是臣妾先前有什么做的不周到的地方,還望陛下您能夠指出,您這般做,日后還讓臣妾的顏面何存?如今闔宮上下都知道您對懿貴妃椒房獨寵……臣妾,臣妾這些年來照顧太子和公主,付出這么多,又算什么?”
算什么?
蕭景珩瞇起了一雙幽幽深眸,怔怔的注視著面前的女人。
這么多年來,她不止一次,時不時的提及公主與太子多么難帶,不過就是挾恩圖報罷了。
換做是之前,一雙兒女還小,他倒是可以忍一忍。
現如今蕭景珩有了楚玉瑤,更是不需要文妃在這里獻殷勤。
她背地里勾結匈奴,企圖要做的謀反一事,種種件件都被蕭景珩悉數掌握在手。
他不疾不徐的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抬起眼眸,定睛打量著文妃,瞧著這張與楚玉瑤相似的臉頰,越看著心里便越是感到惡心想要作嘔:“文妃這么多年來確實功勞不小,朕不是已經體恤你了?”
“我……”
文妃不禁感到震驚錯愕,陛下說體恤她了?
所謂的體恤她,就是沒收了她的鳳印,還抬舉了懿貴妃的位份?
讓那個從宮外來的,迄今為止來路不明的女人,強壓了她一頭么?
“臣妾不知陛下這番話是什么意思……”
文妃說話的時候,情緒不佳,甚至還將頭給偏向一側。
蕭景珩冷蔑戲謔一笑:“你先前不是經常提及,說是朕的太子與公主一個頑劣,一個執拗,甚是難帶,常常讓你倍感頭疼,且還說這后宮中的妃嬪眾多,你一人難能協理六宮,朕不是已經找了懿貴妃來幫你分憂了嗎?”
這……
文妃如鯁在喉般的跪在他的身側,支支吾吾,半晌都說不出一句囫圇話來。
她眼淚漱漱落下,若是說從一開始她入宮時,心懷鬼胎。
可是她同蕭景珩相處了這么多年來,她早就將蕭景珩給當做成了自己的夫君。
況且在懿貴妃出現之前,她也不曾見著陛下對待哪個女人這般的著迷。
怎么這個懿貴妃偏偏就是個例外呢?
“陛下……臣妾現如今沒有任何的央求,就求求您看在先前臣妾照料了太子與公主的份上,賜給臣妾一個孩子吧!”
她哭的梨花帶雨般的,就這般望著蕭景珩。
她就不相信縱然眼前的帝王再如何的冷酷無情,能夠對自己絲毫情分都沒有!
這么多年間她喬裝打扮,處處學著先王妃,就連她的一一行,她的喜好全部都悉數掌握在手。
蕭景珩他不是自詡自己對先王妃愛入骨髓么?
哪怕是做了先王妃的替身,她也甘之如飴!
她跪著上前一步,緊緊地抱著蕭景珩的胳膊:“懇求陛下能夠疼憐臣妾……臣妾入宮這么久都不曾伺候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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