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珩低眸注視著眼前的女人,他怒不可遏的抬起腿來,直接將文妃給踹到了一旁去:“文妃,你可知你現在這般模樣成何體統!你同外面的娼ji有什么區別!”
此時此刻的女人衣衫半遮,香肩外露,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潔白如雪般的瓷肌上還依稀可見她特意涂抹的香露,香露粘帶著金箔,在夜間的燭光映照下,顯得波光粼粼。
這樣一具美艷的身軀,他卻可以看到了之后不為所動!
現如今文妃不禁懷疑,皇帝他究竟是不是不喜女色,什么對于先王妃情有獨鐘,這不過是為了遮人耳目的鬼話罷了!
換做是任何一個男人見著她此時這般舉止,只怕都要情難自禁,偏偏皇上就像是出過家修行過戒持一般,不為所動!
“陛下!”
文妃依舊不死心,她諂媚的望著蕭景珩。
蕭景珩此時怒不可遏的甩了甩自己寬敞的衣衫衣袖,他俯下身來,用著那雙宛若鷹隼般的深眸注視著文妃:“你可知你自己現在成何體統!滾!”
伴隨著這一道厲斥落下,當即文妃的心也瞬間涼透了大半截兒。
她被人攙扶著起身,衣衫不整,狼狽又踉蹌著從乾清宮里出來。
臨了要離開的時候,文妃還心有不甘的轉身回眸朝著蕭景珩的方向多瞥了一眼!
上一次她給蕭景珩下了藥,便宜了溫雨柔。
下一次她勢必會得手!
現如今看來,這太子與公主兩個人越發的大了,這兄妹兩個人也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不是那么的容易掌控。
想要她永久的穩居高位上,還是應當有一個自己的孩子才是。
文妃憤恨不平的一只手緊攥成拳,跟在她身后的宮婢,忙不迭的走上前來,幫她將衣裳給整理了一番。
小宮女站在她的身側,眸光閃爍著望著她:“文妃娘娘,有件事情奴婢要同您稟報一聲……”
“什么?”
文妃臉色不佳的回眸冷睨了一眼身側站著的小宮婢。
她們這個時候開口,能有什么好事兒?
小宮女顫顫巍巍的低聲呢喃一句:“公主說是今夜要同懿貴妃學如何烹飪,所以就暫時先不回來咱們錦繡宮住,她說要直接在椒房殿的側殿歇息了。”
“她……”
文妃氣急敗壞,這個公主現如今還真是越發大膽,有自己的主意!
她先前明明已經告誡過公主,這個懿貴妃并非良人,最好是遠離她!
可是公主非但是不聽,還像是蓄意和她針對一般,依舊還是處處與這個懿貴妃走的很近。
這幾日因為文妃備受冷落的緣故,以至于來她宮里的人也越來越少。
加上,現如今后宮中位份最大的人是楚玉瑤,大多都是一大早去她的椒房殿請安之后便離去。
冷冷清清的錦繡宮中,文妃位居高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