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瑤嘆息一聲,她接過來拿一雙白玉筷子,夾著一塊糖醋肉放入嘴里仔細咀嚼品賞著。
這糖醋肉的味道比起來先前將軍府的廚子,還是略顯得遜色了不少。
可是這說到底是在后宮中,吃食的又是御膳房特供。
自然比不得外面的那些小吃口味獨特。
還沒等著楚玉瑤抬起筷子,外面便響起了一道冷冽的男聲——“太子殿下到!”
太子這個時辰過來作甚?
她放下了筷子,挑眉朝著大殿門口的方向看了看。
蕭與鄢進門后便依舊冷著那張不茍笑的臉,他一甩衣裳衣袖,嘴里嘟囔著:“我還真是不知道該說貴妃娘娘你什么才好!”
“不是吧,這大晌午的,太子不在你的東宮用膳,大老遠的跑來本宮這椒房殿,就是純粹為了數落本宮一頓?”
楚玉瑤用著匪夷所思的目光凝視著蕭與鄢,念叨一句:“這孩子該不會是之前跟著太傅學習,腦子給學壞了吧?”
“你還說我腦子學壞了呢,我看你才是真的那個蠢不可及的,你怎么……你怎么能做得出這樣的事!”
蕭與鄢用著滿目鄙夷和嫌棄的眼神看著楚玉瑤。
他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眼前的女子瞧著比自己也年長不了幾歲。
她不過就是因為長著一張和自己母親尤為相似的臉,再加上她年輕貌美,除此之外她還有什么能夠拿得出手的?
即便是這樣,她卻也依舊被父皇立為貴妃,不但如此,還將他記養在了這貴妃的名下……
實在是滑稽又荒誕!
“我是說你今日從內務府要回來的那個小太監,這件事情你做的屬實是不應該,你知不知道那小太監的身份來歷到底是什么,他不過是三兩語說了幾句好聽的,你就這么輕易的被他給哄騙了,他這樣的奴仆就應該即刻斬殺,留著也是個禍害。”
蕭與鄢原本是想過來提醒楚玉瑤一句,這世道人心險惡,身邊人都不能輕易相信,更何況還是一個外頭來的小太監。
年幼時,他曾經在王府的時候,嬤嬤告訴他說這閹人就不能算是男人了。
他們和男人不一樣,不僅僅是因為少了那個玩意兒,更多的是心性上,他們已經不能算是一個囫圇人了。
所以這后宮中的太監會做出背叛原主的事,屬實是正常不過!
“你到底是想說什么呢。”
楚玉瑤遞了個眼神給一旁夏盞,順勢吩咐一句:“給太子賜座,給他端碗筷過來,我算是看出來了,太子大老遠的來找我不過就是為了打秋風么!”
“誰要和你打秋風,我乃是太子,是一國儲君,我找你打秋風?”
蕭與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余光瞥見了桌上擺著的那些精致華美的菜肴。
這些大多數他的東宮都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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