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與鄢在看到那一盤子的糖醋肉時,不禁想到了什么。
年幼的時候,他的母親也是這般喜歡吃甜口的,甚至一大早起來就要先來上兩碗酒釀圓子。
父皇也不是沒有勸說過她,告誡她若是不忌口的話,只怕是要不了等到七老八十的那天,她的一嘴牙都要光了!
可是現在的懿貴妃么……
她瞧著唇紅齒白的,蕭與鄢也更是從未在后宮中聽到有人提及什么關于她牙口不好之類的話。
所以,這個懿貴妃是真的不是他的母親!
倘若他的母親還在的話,十年間過去你,只怕是一嘴牙早就要爛光光了。
“你不要吃就算了,我這椒房殿多的是人,你不愛吃有的是人來吃。”
楚玉瑤眸光幽幽的瞪了一眼蕭與鄢。
小時候她怎么沒看出來這孩子是個這么擰巴并且軸得很的性子呢?
楚玉瑤夾著一筷子的糖醋排骨放入了嘴里,她仔細咀嚼品賞著,時不時的開口同一旁站著的夏盞交談幾句:“其實我是覺得這樣的糖醋排骨做的不夠入味兒,還不如話梅排骨好吃呢。”
“可是小姐先前……”
原本夏盞想要說些什么來著,話都已經到了嘴邊上,卻又連忙給咽了回去。
她家小姐現在還不想和太子還有公主相認,那一定是有著她不得明的道理!
否則的話,這天下間哪有不想和自己兒女相認的母親呢?
根據夏盞的推斷來看,她家小姐十有八
九是真的打算要去一趟邊城。
現在不和公主他們相認,也是想等著日后給他們找到了舅舅,用將軍府來作為太子和公主最強有力的靠山。
國之動蕩,最根本上的原因不還是因為蕭景珩與大舅哥兩個人的感情不好?
并且他的王妃那可是楚家最疼愛的大小姐啊!
“小姐,您看奴婢給太子盛這么多可以嗎?”
夏盞跪在一旁,情真意切的開口詢問著。
她雖然不用去伺候太子,但是卻也在這么多年來將這后宮中的規矩如數家珍般的了如指掌。
正常來說,太子吃飯也就只能夠勉強給吃個五分飽,根本就不會讓他暴飲暴食!
楚玉瑤卻用著復雜的目光望著夏盞:“人是鐵飯是鋼,你能給他餓著啊?那還了得?你就讓他吃唄,孩子現在正是長年紀的時候。”
“哼,你少來了,你收起來你的虛情假意吧,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藏著的貓膩是什么!”
蕭與鄢被氣的臉紅脖子粗般,大聲同他們掰扯理論著:“你不過就是想讓我多吃一點,然后去我的父皇跟前來邀功,什么太子他先前都不怎么吃東西,現如今在你的努力之下,我總算是愿意被你撬開嘴巴了,是這樣的吧?”
楚玉瑤緊蹙著柳眉:“你怎么吃個飯而已還這么多的事呢,難怪你和你爹的關系不好呢。”
“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