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憑著小禾子一個人的能耐本事,根本在后宮不足為患。
小禾子緊緊地埋著頭,甚至全程就連一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他緊鎖著眉,似乎是做出了多么痛切心扉的決定一般,這才艱難的說道:“奴才知曉娘娘您根本就不信任奴才,所以奴才想著冒死幫娘娘您搜集來這些罪證,待到一切都水落石出,將這些東西呈上,也好解娘娘您一個燃眉之急。”
“所以你的意思便是,你先前搜集到了良妃的證據,你沒有及時稟奏本宮,而是私下里將這些東西給藏了起來,就等著來日本宮萬一要是有什么要與良妃對峙,屆時你再將這些罪證呈上,便算是讓本宮借了你一個人情?”
小禾子的一番話,被楚玉瑤三兩語點明了用意。
小禾子跪在地上身子不斷的打顫,他也受了這么重的傷勢,這么久來,藏匿在地窖之中,險些就要喪命!
聽聞這懿貴妃娘娘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先前更是膽敢當眾揍太子!
就連太子她都敢打,更別提自己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小太監了……
小禾子抖若篩糠一般,他低著頭,低聲呢喃著,“娘娘,奴才不該暗藏禍心背地里做出這樣的事情,害人害己,奴才只是想在這后宮中給自己謀取一席之地,奴才從您剛入宮起便看出您日后一定能夠扶搖直上,奴才身份低賤,所以一直琢磨著能有什么辦法攀附上您的法子……”
不等著楚玉瑤開口說些什么,小禾子便抬起手來,重力一巴掌朝著他自己的臉上掄了過去。
他一邊打著自己,嘴里還在呢喃著:“奴才該死,奴才真的不該活命的,奴才……奴才先前也不是蓄意隱瞞啊,娘娘您看看,奴才帶回來的這些罪證全部都是您扳倒良妃最佳的證據。”
是了,迄今為止蕭景珩那邊又是對良妃冷處理,沒有說要對她下放冷宮還是處死。
這又引起了無數人的好奇。
先前懿嬪是這樣,犯了錯之后遲遲沒有處置了她,結果沒多久,搖身一變竟然成了貴妃。
那這個良妃有沒有可能日后再復出招搖過市呢?
畢竟良妃先前還曾懷上過皇帝的孩子……
這可是闔宮上下獨一份的潑天的福氣呢!
為此那文妃羨慕的眼睛都快紅透了,她這些年伺候在蕭景珩的身邊,事無巨細,處處以他為重,換來的卻是在若干年后,一個剛入宮沒多久的甚至還身份來歷不詳的女子取而代之她的地位。
“你先起來吧。”
楚玉瑤長吁一口氣后,擺擺手示意著讓玉蝶過來:“你先去內務府,同內務府總管王喜公公說一聲,便說,這小禾子本宮要了,日后便讓他留在我們的椒房殿當差。”
聞,小禾子激動的熱淚盈眶般跪倒在地上,他哐哐磕頭不止:“娘娘,您就是奴才的救命恩人,您對奴才的大恩大德奴才這輩子都沒齒難忘,您放心好了,日后奴才一定盡心盡力孝敬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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