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旁人正是消失許多天的小禾子。
這不禁引起了楚玉瑤的好奇,她瞇起了一雙幽深的眼眸:“小禾子?”
小禾子遍體鱗傷,身上穿著的衣裳更是破破爛爛,暴露在外的肌膚沒有一寸好肉,他哭哭啼啼的跪倒在楚玉瑤的腳邊上:“娘娘,還望娘娘能夠為奴才主持公道啊,奴才這些時日耗費心神,險些就要喪命,總算是能夠得見您一面……他們想要殺了奴才滅口啊!”
殺了他作甚?
先前的時候小禾子不過是在內務府當差,也并未經常接觸到楚玉瑤。
除非是小禾子自己在外面招搖撞騙,并且還打著楚玉瑤的旗號。
除此之外,她是真的想不出,這天下間還有誰用什么樣的法子能夠將他給抓起來。
此人心思詭譎,就像是一條游魚似的,根本抓不住……
楚玉瑤若有所思般的瞇起了一雙丹眸,定定地注視著小禾子:“你說你,差點被人給滅口?”
小禾子將手中的一本薄冊子雙手捧起,遞給了楚玉瑤來看:“娘娘,奴才說的句句屬實,他們就是存著心不想讓娘娘您好過,奴才先前從外面找到了這良妃勾結外臣的證據,還有她私下里讓翠西去采買紅花的罪證,都在這呢!”
“沒想到小禾子你竟然對本宮忠心耿耿,背地里還做了這么多的事呢?”
楚玉瑤故作一副大驚失色的模樣,詫異的望著小禾子。
小禾子跪地哐哐磕頭不止:“奴才先前便說過,甘愿為了娘娘您肝腦涂地,只要能夠幫得上娘娘,不管是讓小禾子做什么都甘之如飴,見著良妃要謀害娘娘您,小禾子更是不敢聲張背地里默默地搜集證據,沒想到,卻落得這般下場。”
她瞥了一眼小禾子身上的傷勢,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這絕非是自己弄傷所致。
他的身上足足二十八道鞭笞的鞭痕!
這如果要是小禾子親自給自己打的,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城府深沉!
也不是一般的能忍!
楚玉瑤時刻牢記著父親與兄長告訴自己的話,對人對事絕不可輕敵。
尤其是這樣的小人物……
往往越是那些微不足道的,不起眼的,卻又是暗藏著滿滿的殺機!
楚玉瑤若有所思一番后,認真的對小禾子繼續追問道:“你說你都是為了本宮,那本宮倒是好奇了,你不妨給本宮解惑呢,為何你發覺了良妃的罪證不是第一時間告知于我,而是背地里默默地搜集良妃的罪證?”
這,倒著實是問到了小禾子。
如今他甚至都不是內務府總管,即便是知曉了這一樁秘聞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