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近這些時日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后,他忽而發覺,自己對皇上似乎根本不夠了解。
他能夠立下眼前之人為貴妃,這絲毫不符合皇上的行徑!
萬一要是哪一句話說錯了,當心項上人頭不保啊!
“娘娘您知道的,后宮不可干預朝政啊!”
王喜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我沒有要干涉朝政的意思,只是想知道,如今陛下是在因為什么事情煩悶,若是還是因為這江南旱情,我想著,索性不如由我來帶頭作為表率,簡衣縮食……”
楚玉瑤嘴上是這般說的,其實無非就是想要從王喜的嘴里套話罷了。
至于簡衣縮食,那也要看是對誰了!
文妃這么多年來,手上攥著兩個玄鐵礦,她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這些事情早就已經被夏盞暗中掌握。
夏盞說,她先前想著將這件事情臨死之前告知于皇帝。
但是現在她家小姐回來了,自然是要將這個秘密交代給她家小姐!
剩下那些本就母族勢力一般,家底兒太薄的,她也就不從她們的身上打秋風了……
除此之外,還有那些貪官,吃的腸滿肚圓,一個都不能放過!
“娘娘您能有這份心思,陛下若是知曉了一定會高興的……老奴雖然是不該說,不過,這江南大旱已經持續幾年了,您也是知道的,除此之外這西域不滋擾我們變成,突厥也不怎么安分,這處處都是需要錢的呀,不過您就算是簡衣縮食,對于陛下也是杯水車薪。”
王喜訕笑一聲,又忙不迭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老奴今日諫,也并非是為了娘娘您做些什么,您心里知道便夠了,這若是傳出去,老奴可是要掉腦袋的!”
“好了,多謝王公公今日的肺腑之,我也乏了,要歇下了。”
楚玉瑤擺擺手,示意著玉蝶將人給送出去。
她望著銅鏡中的自己,雖說穿著錦衣華服,卻裝扮的像個精致的瓷娃娃般。
她打小便無拘無束是在馬背上長大的,怎能受得了這般束縛呢?
楚玉瑤嘆息一聲,她從不奢望在這后宮中為自己爭奪一席之地,身為楚家兒女就沒有無能之輩。
當務之急,想要幫蕭景珩解決困頓,除了兄長之外,還有另外一樁重要的事!
開辟商路商貿通達,這才能夠盡快幫國庫充盈。
天下百姓,不過都是碌碌無能之輩,指望著他們一年那點稅賦,要到什么時候才可以充盈國庫?
“小姐,您手里拿著這一團泥巴是在做什么?”
夏盞再度回來的時候,卻發覺她家小姐竟然在玩泥,滿手都是泥濘,臟兮兮的。
楚玉瑤單手托腮,“我在琢磨著,怎么做瓷器。”
聞,夏盞一個沒繃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她在琢磨怎么做瓷器?
“小姐,不是奴婢說您什么……您打小女紅都不擅長,怎的還想著要做瓷器,這燒瓷制瓷,都說臺上一日功,臺下十年功底,燒瓷的師父少個十年八年學藝,做的東西根本不能看的。”
夏盞慢條斯理的解釋著。
“不,我不是要親手做瓷器,我只是在想……”
忽的一道身影出現,打斷了她們主仆二人之間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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