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溫雨柔口不擇的怒叱一句,她用手指著楚玉瑤,惱羞成怒的高呵一句:“來人,還不將此女抓起來呈給陛下,謀害皇廝本就是死罪一條,她當著本宮的面,竟敢對本宮的宮婢動手!”
“娘……娘娘……您可一定要為奴婢做主啊……”
翠西身子搖搖欲墜般,撲通癱倒在地上。
楚玉瑤那一巴掌,換做是男人都未必能夠扛得住,更別提,翠西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宮婢了!
“蠢貨。”
楚玉瑤趾高氣揚的站在溫雨柔的面前,她眼眸中的戲謔幾乎都快要溢出。
溫雨柔全然不知她為何會這般說,還一個勁的抱著文妃的大腿,“娘娘,您可一定要為臣妾還有臣妾腹中還未出世的孩兒做主啊!”
伴隨著溫雨柔這一句話落下。
宮門外傳來了一道男聲——
“陛下到!”
蕭景珩身著一襲皇袍氣勢十足,他漫步徑直走來,那雙深邃狹長的厲眸從這甘露宮的偏殿內每一個人身上掠過。
最終幽幽冷眸鎖在了不遠處的溫雨柔身上。
一見著蕭景珩,就宛若溫雨柔的救星到場般,她哭哭啼啼,一副痛心疾首之色,跪著來到了蕭景珩的身邊。
她抬起手來,一雙纖纖玉手環上了蕭景珩的大腿,“陛下,您可一定要為我們的孩兒做主,懿嬪殘害皇廝證據確鑿,她不但不認罪,且還當眾行兇,臣妾的宮婢被她打暈在地,這一地的污血便是罪證!”
“你說懿嬪行兇?”
蕭景珩輕輕地拂去了溫雨柔環上自已腿的一雙手。
他那雙厲眸中透著的深意,晦暗不明。
文妃始終一不發,行過禮后便訕訕坐下。
她遞了個眼神給一旁伺候的嬤嬤,命人將藥渣給呈上。
見此景,楚玉瑤與蕭與微對視一眼,母女二人啼笑皆非般的勾起了唇角。
溫雨柔顯然沒看懂……
這證據確鑿,她還有皇上的偏愛與庇佑,懿嬪不但不怕,反倒還笑了?
“陛下,您可不能輕饒了這妖女,她穢亂后宮,還擅自攛掇太子與公主出宮,種種件件都是重罪啊!”
溫雨柔抽噎著小聲啜泣,她哭哭啼啼的望著蕭景珩:“也難怪了這懿嬪會對翠西動手,不過是因為今日她從宮外回來,臣妾是想讓她自已去找陛下認罪,故而將她給攔在了甘露宮的門外,結果她卻對臣妾的宮婢懷恨在心……”
不等著溫雨柔繼續說下去,蕭景珩已經憎惡不耐煩的一腳朝著她的腹部踹了過去!
這重力一腳,足以見得,蕭景珩對她的厭惡及惡心!
對比起來,后宮中的這些女人,心思城府最深的,也就莫過于文妃了!
最少這些年來,文妃從未做過這些蠢事!
“陛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