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子說的句句屬實,若是父皇不信,派人去往邊疆看一看便知曉,舅舅他們……這么多年來在塞外吃苦受累,任勞任怨,沒有說過一個苦字,若是父皇這次不施以援手,只怕是會讓眾將士們寒了心啊!”
他的聲音高昂,說話的時候更是一臉的怨懟。
唯有蕭景珩臉上波瀾不驚,單手叉腰站定在原地,一雙陰鷙的眼眸落在了兒子的身上。
隨著太子出門的那一刻,他抄起桌案上那厚厚的奏折,只朝著面前的地上摔了去!
伴隨著‘啪嗒’一聲落下,四周寂靜無聲一片。
蕭景珩怒不可遏的厲斥一句:“他還真是反了天了,不過就是一個太子而已,真以為朕這一輩子就只能有他這一個儲君不成!”
眾人跪倒一片,聲音顫抖著,低聲喃喃:“陛下息怒,陛下要以龍體為重啊!”
在宮人們看來,皇上這句話說的不假,既然這良妃都能為皇帝懷上第一胎龍胎,后面何愁沒有皇廝?
原先皇城謠傳說是這文妃是被皇上捧在心尖尖上的人兒,不亞于先王妃在陛下心里的位置。
這般看來,人們真正應該去巴結的人是良妃才對。
畢竟文妃這么多年來膝下一無所出!
楚玉瑤人都沒有離開甘露宮,就已經悉數掌握了一雙兒女的動向。
她聽著夏盞繪聲繪色的說著:“小姐,您是不知道,太子今日甚至不惜忤逆陛下,親自跑去了御書房就為了給您求情,可見,您在太子心目中也是有著一定分量的!”
這話說來也不假,實則……
楚玉瑤心知肚明,她的一雙兒女心性并不能算惡毒,這么多年不過就是被文妃給養歪了,捧殺之下才成了這般。
不過,御醫院已經被上下整頓一番,也算是蕭景珩背地里暗暗給女兒出了一口惡氣。
且不論這些御醫究竟是否與文妃沆瀣一氣,這么多年來,竟然沒有一人發覺公主身患劇毒?:
這已經可以算得上是該被誅九族的罪名!
食君之祿,為君分憂,這本就是他們分內的職責!
“小姐,您怎么不說話啊?”
夏盞望著自家小姐那張比起自已稚嫩不少的臉頰,她只覺得眼下他們的處境越發的困頓迷離。
根本不知下一步應該往哪兒走才好……
楚玉瑤回眸,錯愕一愣,后知后覺般的反應過來:“沒事,我就是在感慨,太子那么厭惡我,竟然還會想著要幫我求情,太陽還真是打從西邊出來了。”
“太子不是厭惡您,頂多也只能算是他不信任您罷了。”
夏盞的一句話,直戳要害。
玉蝶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手里拎著一個食盒,她眉飛色舞的嚷嚷著:“娘娘,奴婢沒有旁的本事能耐,不過呢,倒是能給娘娘弄來這些粗茶淡飯,娘娘要不要吃一點?這饅頭,熱乎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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