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并非是楚玉瑤不相信與微,只是她覺得純粹是沒有絲毫意義。
畢竟,蕭景珩若是真的想要處置自己,根本不需要等到現在,昨兒個就可以下旨。
所以她斷定,這次蕭景珩所為目的另有其他。
在御書房門外。
蕭與微還沒來得及走近,離得很遠便瞧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太子跪倒在御書房的門外頂著正午的烈陽,他額前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子掛在那:“父皇,兒臣說的句句屬實,這個懿嬪固然可恨,可她也不是這般行事的人,若是她真的有心想要謀害皇廝,肯定不會讓良妃好過的,更不會等到良妃找上門的那日動手……”
御書房內一點動靜都沒有。
唯有站在門口候著的宮婢們低聲勸說著太子。
“殿下您不妨還是回去吧,陛下若是想要見您的話,肯定會放您進去的,您就莫要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了。”
“對啊,殿下這正午的烈陽這毒辣辣的,您的身子這哪里能夠吃得消呢。”
他們你一我一語的說著,可是蕭與鄢卻一個字眼都聽不進去。
誰人不知曉他們的父皇暴力成性,雖說現在還未處置懿嬪,但只要能夠幫她爭取回來一線生機也是極好的。
蕭與微重重的磕頭在地上:“還望父皇能夠三思!”
上一次他跪在這里央求皇上的時候,還是為了能夠推舉新政。
這一次卻是為了楚玉瑤而來。
御書房內,蕭景珩正慵懶的倚靠在椅子上,他一目十行的翻閱著手中的那些奏折。
今日果然彈劾楚玉瑤的帖子都變了少的不少,他扯起薄唇,勾唇一笑,回眸冷睨了身后的王喜一眼:“今日除了太子之外,還有誰來幫懿嬪求情?”
“回稟陛下,除了太子之外也就……就……”
王喜支支吾吾也不知道皇帝這般用意為何,他也不知曉要怎么回答才好。
忽而此時,門外又傳來了一道嬌嫩的女聲:“父皇,皇兄他的話說的沒錯,還望父皇您能夠三思,懿嬪她雖然……我也不是很喜歡她這個人,不過她真的不是背地里能夠做出這般腌臜事的人!”
聽著一雙兒女的喊聲,蕭景珩不疾不徐的將手里拿著的奏折給擱在了桌案上。
他站起身來,邁出一雙修長筆直的長腿朝著御書房的門口走了過去。
男人那雙幽深冷冽的眼眸注視著窗欞外的場景。
蕭與微一臉不悅的瞪了太子一眼:“你不是被禁足了,你還跑出來做什么?這會子就不怕萬一要是被父皇怪罪了?”
“不還是因為你么,你平日里和懿嬪的關系那么好,萬一要是懿嬪被父皇懲治了,那勢必是會將你給牽連其中的!”
蕭與鄢義正辭的說著,絲毫不提及他也擔心懿嬪會被父皇治一個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