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蝶嘆息一聲:“我們主兒還真是個能夠沉得住氣的,這若是換做旁人,只怕是早就已經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了。”
聞,楚玉瑤臉上漾著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傻不傻呀,我們著急有何用處呢?與其擔驚受怕,倒是不如好好想想,我們怎么過好接下來的日子!”
她心中十分的篤定,蕭景珩根本不可能會給她貶為庶人的。
除非這后宮真是波濤洶涌,不適宜她帶著女兒待在這了……
若是她沒有猜錯的話,蕭景珩這一次是給她找揚眉吐氣的機會呢。
一盞茶的功夫不到,蕭與微風塵仆仆的跑著來到了甘露宮。
她先是進入了主殿,一進門映入眼簾的全部都是陌生的面龐。
良妃還在笑著望著她:“公主難為你來看望本宮一趟,快些坐下來好好歇一歇吧。”
蕭與微左右環視了一眼,錯愕的打量著良妃:“良妃,懿嬪她人呢?”
聽著蕭與微這么一句話落下,瞬間良妃的心尖一顫,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地剜入心扉一般。
沒想到自已待公主這般親厚,卻也依舊是毫無意義!
也不知道這個懿嬪究竟是給公主灌入了什么迷魂湯,竟然能夠讓公主對她這般的關懷備至。
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良妃卻也依舊要故作大方的說道:“懿嬪她應當是在隔壁的偏殿呢,公主應該也是知曉的,陛下體恤我痛失孩兒,所以特意將這甘露宮賞賜給了我……”
她甚至現下當著公主的面都不敢尊稱一句本宮。
生怕萬一要是引得公主對自已更為厭惡。
不過,即便是這樣蕭與微對待良妃也依舊沒有什么好臉色,她悶哼一聲,頤指氣使的說著:“我想良妃你是誤會了,我父皇那日說的是,這甘露宮既然已經見了血便不吉利了,這不吉利的宮殿自然是給你這樣不吉利的人住著咯!”
說罷,蕭與微兩手一攤,一臉無所畏懼的模樣,轉身便朝著偏殿的方向走去。
楚玉瑤依舊坐在那燭臺前面,宛若她剛入宮時那般模樣,一針一線認真不茍的給與微縫制著肚兜。
蕭與微自然是不知道這老虎頭的小孩兒肚兜是給她做的。
她一看到楚玉瑤這般氣定神閑的模樣,瞬間急了眼:“懿嬪這都已經火燒屁股了,你竟然還能在這兒坐得住,你不要繡這玩意兒了,你看看你的繡工那么差勁兒,你現在趕緊去想想法子,你去找我父皇求求情啊……”
“我找陛下求情做什么?”
楚玉瑤長吁了一口氣,看著她的眼神中透著幾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