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西教訓的是,那要不要本宮現在就進去給你家良主子問安呢?”
楚玉瑤冷蔑輕哼一聲,她上前一步:“說話太大,就不怕閃了舌頭,莫要說她現在也不過是個妃位,就算是貴妃,今日本宮就是不跪又能如何?”
“你……”
翠西氣急敗壞,萬萬沒想到楚玉瑤能夠這般囂張。
就連玉蝶都站在一旁,小聲的同楚玉瑤呢喃著:“娘娘,要不然咱們還是算了,莫要同他們斤斤計較了……”
玉蝶擔憂的是,萬一昨兒個真的惹得陛下不痛快了,她們主子要被逐去了冷宮該怎么辦……
到時候手里可就沒有一點對峙的資本了!
楚玉瑤卻絲毫不惱,她莞爾一笑:“回去便告訴你家良妃娘娘,便說懿嬪說了,這甘露宮給她住著,只要能夠住的踏實安穩就好,莫要晚上遇到什么厲鬼索命的。畢竟她腹中的那可是一條性命呢!”
“你!”翠西緊咬著唇瓣,頤指氣使用手指著楚玉瑤的鼻尖,支支吾吾好一陣,像是想要說些什么,最終難以啟齒般,最后還是不了了之。
楚玉瑤長吁一口氣,臉上漾著笑意:“時候也不早了,本宮要用午膳了,怎么還沒見著御膳房送吃食過來?”
夏盞上前一步俯身貼耳在她的耳畔呢喃一句:“奴婢去御膳房給小姐取吃的,他們卻說,今日晌午的膳食不夠了,說小姐您在吃食上便挑剔的緊,所以今兒個就先不給咱這兒送了,還說小姐您平時不是會自己開小灶么。”
外之意便是,御膳房日后不管她了?
楚玉瑤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如今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不就是樹倒猢猻散么。
這才不過一日的光景而已,一個個的全部都露出了狐貍尾巴。
不僅是如此,今日內務府那邊還特意給她的名冊上畫了個差!
明明今日是到了發月例銀子的時候,內務府不僅是沒有給她送錢過來,還冠冕堂皇的說什么:“奴才們現下也不知曉陛下這是要抬您的位份還是……所以這月例銀子要怎么給,奴才還要回去稟明內務府總管王喜公公才行。”
“好啊,那就等著王喜那頭給了答復再說吧。”
楚玉瑤優哉游哉的坐在椅子上,她笑吟吟的看著面前幾人。
唯有那夏盞和玉蝶兩個人苦大仇深的杵在原地。
夏盞甚是不解:“小姐這都已經什么時候了,您怎么還有心思能夠笑得出聲呢?”
“瞧瞧你這丫頭說的都是什么話,難道我現在去趴在桌子上哭一場?那陛下若是想要給我打入冷宮,就算是我爹從土堆里出來找到他說情都沒有用,我著急也沒有絲毫意義啊?”
楚玉瑤是這般說著的,還用手輕撫著夏盞的背脊,給她順順氣:“好啦,我的好夏盞,莫要太著急了,一切船到橋頭自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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