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楚玉瑤現下更是巴不得能夠被蕭景珩給打入冷宮。
不過,方才她瞧著蕭景珩那般臉色,只怕是不會輕易讓自己如愿了。
她笑著望著面前的人兒:“你這般擔憂,要不然你先找個地方去,莫要等到明日我被貶為庶人打入冷宮還要牽連了你。”
“娘娘,您說的這是什么話,您還能接納玉蝶回來咱們這甘露宮,已是無上的恩德,奴婢誓死追隨娘娘!”
玉蝶說完這么一番話,哐當跪倒在地,面朝著楚玉瑤狠狠地磕了個頭:“若非娘娘肯收留玉蝶,現下玉蝶會有什么樣的下場還不得知,娘娘的大恩大德,奴婢一定會牢記于心的。”
她能有這份心,屬實不錯。
可這甘露宮內上上下下,宮婢們已經開始收拾著東西,有的打算要走了,有些索性直接去了良妃的跟前跪著。
“良妃娘娘,還望您能夠憐憫奴婢們如今無處可去……”
楚玉瑤站在宮殿門口,聽著屋內的動靜。
她忍不住搖搖頭嘆息一聲,還真是樹倒猢猻散。
這是她早有預料的。
換做是旁的時候,興許還能指望著這甘露宮里沆瀣一氣對外。
可是密謀殘害皇廝這可是要被誅九族的罪名。
能夠有玉蝶還有夏盞這般忠心耿耿的宮婢,已經算得上是她三生有幸了。
“小姐,咱們這該怎么辦啊?”
夏盞捏著帕子,也沒什么底氣,著實說,她也琢磨不透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會不會真的處置了她家小姐這都難說。
畢竟昨兒直接在甘露宮里砍人了都!
這偌大的皇城內,有人憂愁便有人歡喜異常。
所有人都知曉了楚玉瑤馬上要搬去冷宮的消息,就連那云美人都忍不住來到了甘露宮湊熱鬧。
瞧著她是為了看望良妃而來,實則在途徑楚玉瑤身旁時,她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人呀,斷不可太過猖狂,過狂便會自有天收。”
“云美人這番話可是在說本宮的?”
楚玉瑤放下了手中的賬目,冷睨了一眼面前的女人。
云美人施施然一笑,用手遮掩在自己的唇邊:“懿嬪娘娘說的這是哪里的話,嬪妾也不過同身邊的丫鬟們閑賦無聊說了兩句閑話罷了,可未曾指名道姓的說過誰,您又是何必呢。”
話里話外,都是在暗示著楚玉瑤是上趕著討罵。
“啪!”
清脆的一巴掌招呼在云美人的臉上時,她不禁詫異一愣。
云美人用手指著夏盞的鼻尖:“我可是陛下的美人,你算什么東西,竟敢打我?”
“打了你又能如何?你身為美人,我家主子貴為嬪位,你見到我家主子不行禮,僭越不說,還敢以下犯上?”
夏盞說罷,又是干脆的一巴掌揚起。
這下,云美人身邊的宮婢們有了防范,一個個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來將夏盞給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