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這些沒有絲毫意義!”
蕭景珩撂下這么一句,冷厲色的疾步來到了溫雨柔的身邊坐下。
他抬眸看著眼前的御醫:“良貴人她腹中胎兒如何?”
“回……回稟陛下,只怕良貴人腹中的皇廝是要不成了。”
老御醫說話的聲音都在發顫。
這可是龍種,又是陛下剛登基的第一位貴子貴女,若真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只怕是后宮上下都要備受牽連!
蕭景珩抬起那雙令人生懼的厲眸,一腳朝著面前的宮婢身上踹了過去:“你便是這般當差的?深更半夜,你家主子不歇息,來到這甘露宮,你是死的?也不知要攔著點?”
“陛、陛下,我家主子也只是好心,因為懿嬪娘娘她不知為何要懲處嬤嬤,老嬤嬤在內務府這么多年,娘娘惦記著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本意是好心,想著將她的那些賞賜送來給懿嬪娘娘,也好讓娘娘消消火……”
翠西磕磕巴巴,埋著頭,緊緊地盯著地面,呼吸都不敢太過急促。
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蕭景珩拔刀而起,直朝著來人的脖頸處砍了過去!
甘露殿,見血了!
楚玉瑤出手及時,在那滾燙的頭顱將要落地之際,反手一把捂上了與微的眼眸。
她心頭攢動著一股怒火,不管如何,今日蕭景珩他也屬實不該當著孩子的面動手。
與微緊緊地攥著她的手臂:“懿嬪,父皇他剛才是不是殺人了?”
這聲音哪怕極輕,卻也在這殿內格外的清晰。
文妃抖如篩糠似的匍匐在蕭景珩的跟前:“陛下息怒,臣妾一定竭盡所能,想盡法子保全良貴人腹中的胎兒。”
良貴人臉色煞白毫無半分血色的躺在床上,卻用手輕輕地扯了扯遠處蕭景珩的衣衫。
她像是用盡全力般,低聲呢喃一句:“陛下,有人蓄意想要謀害嬪妾,還有……嬪妾腹中的胎兒,但求陛下一定你一定要為嬪妾做主啊!”
做主?
王喜清晰地能夠看到皇上那雙厲眸中掠過的一抹滲人的猩紅。
宛若要噬人般的神色,還有那好似殺神降臨般的氣場……
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這偌大的甘露殿內似乎卷起了一陣冷風,讓人感到身后陣陣冷汗習習。
楚玉瑤卻氣定神閑的開口說道:“嬪妾也求陛下能夠做主,嬪妾已經命人緊閉宮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偏湊巧,這良貴人剛來到嬪妾的宮里,就鬧出這么大的動靜,究竟是有人蓄意要謀害她,還是她想要將這罪名扣在嬪妾的身上?”
“甘露殿見了紅,懿嬪住在這也不吉利。”
蕭景珩緩緩站起身來,他單手掐腰,若有所思般的注視著楚玉瑤。
二人面面相覷之際,所有人都心驚膽戰!
文妃心頭暗暗竊喜,陛下這般說,今日還當眾在甘露宮里行兇,十有八
九是要將這個懿嬪給處置打入冷宮了。
既然如此,這一切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良貴人不是喜歡你這甘露殿么,索性便將這甘露殿贈予良貴人如何?今日滑胎小產,良貴人受了驚,即日起便晉位分,賜良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