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瑤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僅僅只是用了三成功力,便將那桌子給拍的粉碎。
這般場面不僅是這老嬤嬤,甚至就連帶著站在她面前的溫雨柔都被嚇得不輕。
溫雨柔狠狠地一哆嗦,一個虛步沒走穩險些要踉蹌摔倒在地。
“今日本宮便是要小懲大誡,以正這宮中不良風氣,若是爾等有任何異議,便盡管去找陛下求情好了,若是陛下今日要待本宮嚴懲不貸,本宮也認了。”
她的話,擲地有聲。
根本不給溫雨柔開口辯駁的機會,便冷冷開口吩咐了一句身后的宮婢:“還等著做什么?不行刑,難不成是等著本宮親自動手?”
隨著楚玉瑤這一句話落下,甘露宮的宮人們也不敢懈怠,拖拽著老虔婆就要往甘露宮的庭院里趕去。
溫雨柔跟前伺候的貼身宮婢跪倒在楚玉瑤的跟前,她聲音發顫,低聲說著:“娘娘,這可萬萬使不得啊,我家娘娘身懷六甲這若是見了紅光,沖撞了今年的太歲神煞萬一要是驚動了娘娘腹中的胎兒這可該如何是好!”
“是么?你家主子今天來到本宮的甘露宮,也并非是本宮的意思,既然如此,你還不速速帶著你家主子趕緊回去,在這里杵著做什么?”
楚玉瑤回眸看向了溫雨柔,她的眼神極具震懾力。
如果不是因為要留著此女在宮里,順藤摸瓜找到她背后的勢力、
她也早就將其除掉了,哪里會讓溫雨柔在自己的眼前這般興風作浪。
溫雨柔用手捂著自己的小腹,嘴里呢喃著:“誒呀,我的肚子,我的肚子現下好痛啊,懿嬪姐姐,求求你了,你先幫我找御醫來好不好……興許我這是方才見著他們打人的動靜,受了驚……”
接著溫雨柔的額前露出了豆大的汗珠子,她臉色煞白的朝著楚玉瑤投遞去目光。
一旁的宮人各個都嚇壞了。
哪怕是先前在錦繡宮那會子,溫雨柔嚷嚷著說她腹痛不止,也不是這般的動靜!
就連楚玉瑤此時都不禁瞇起了丹眸,怔怔的望著面前的女子:“好巧不巧,也不知曉究竟是本宮太過克良貴人還是怎的,每次只要良貴人見著本宮都要動了胎氣。”
“娘娘怎能這般說,我家娘娘懷著的可是陛下登基后第一胎,這可是貴子,是要比先王妃誕下的太子身份都要尊貴的,說句不中聽的,今日我家主子若是有個什么閃失,陛下可不會輕饒了你!奉勸娘娘還是掂量著點!”
小宮婢這么一番話說來,不僅是楚玉瑤聽了心中動怒。
原本正在寢殿內歇息的與微此時聞,都已經快步朝著他們的方向趕來。
她眸色復雜且狐疑的朝著面前幾人投遞去目光,“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半夜的,怎么這良貴人也來了我們這甘露宮?”
“公主,您是個心善的,您趕緊救救我家主子吧,今夜懿嬪因為一點首飾珠寶同那老嬤嬤斤斤計較,我家主子聽聞,本事想著給她的首飾拿來送給懿嬪,也好息事寧人,讓懿嬪莫要追究,哪曾想懿嬪不僅是不領情……”
小宮婢跪倒在與微的面前,一陣聲淚俱下的哭訴著,字里行間都透著楚玉瑤十惡不赦。
今時今日如果不是因為楚玉瑤的話,現下她家主子也不會動了胎氣,更不會這般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