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玉蝶的目光躲躲閃閃,最終卻還是不得已說出了實情:“因為奴婢們出身低微,都不及內務府那邊的管事姑姑們,她們索要些什么東西,那本就是理所當然的,奴婢們也都習慣了,還有,娘娘您還要照拂公主每日那么多的事,我們屬實也不敢勞煩您了。”
勞煩她?
楚玉瑤緊蹙著柳眉,拍桌而起:“你們都是本宮這甘露宮里伺候的宮婢,刁難你們,便是蓄意和本宮過意不去!”
頃刻間……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內務府負責掌管宮女調
教的嬤嬤被人給請了過來。
老虔婆,楚玉瑤僅是和她對視上眼神,便覺得此人看著甚是眼熟。
她忽而想到了,這好像是錦繡宮原先住著的那位手下的老人。
元貴妃還在的時候,手下那些嬤嬤,一個個都是手腕凌厲,牙尖嘴利的人兒。
沒想到她隨著先皇一同去了,留下的這些宮婢,如今卻成了宮里的老人。
足以見得這么多年來蕭景珩的心思,一絲一毫都沒有放在這后宮里。
他對待后宮這些人,全部都是得過且過,只要不惹到了他的逆鱗……誰生誰死對他而都無所謂。
李嬤嬤抬眸時不時的朝著楚玉瑤的方向掃視兩眼,她窺瞄著眼前的女人,只覺得太像了!
先前人人都說這甘露宮的懿嬪娘娘和先王妃簡直生的一模一樣。
起初她還不在意,如今見到了人,才發現大家說的沒錯。
“大膽李嬤嬤,你可知罪!”
楚玉瑤重力抬起手來,狠狠地捏著李嬤嬤的下顎將她抬起頭來。
老虔婆用著一臉懵懂的目光四處打量著,又訕笑著作答:“饒命啊,娘娘,奴婢這么久以來都身處在內務府,甚至都不曾見過娘娘,還望娘娘您能夠指明……奴婢真的不知哪里得罪了您啊!”
楚玉瑤遞了個眼神給門外站著的幾個宮婢,示意著讓人將李嬤嬤先前從各宮搜集弄到手的那些賞賜全部都給抬進門來!
“這些東西,你還敢說自己無辜?”
她怒不可遏,仔細打量審視著眼前的老虔婆。
李嬤嬤惶恐不安,卻又在嘴上同她據理力爭著:“老奴先前確實是不想要這些東西的,實在是架不住她們盛情難卻啊,更何況……先前文妃娘娘協管六宮的時候也沒有說過奴才之間互贈東西也是不應該的呀。”
李嬤嬤竟然能夠想得出要用文妃來壓制楚玉瑤!
這一點,也確實出乎了她的預料。
看來大家都沒有說錯,這后宮本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就連同下面做事的宮婢一個個的也都敢擺起了架子。
不過就是個嬤嬤而已,竟還敢這般明目張膽的同楚玉瑤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