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站在御書房的內側,溫雨柔伺候在外。
時不時的還諂媚笑著同他說上幾句。
楚玉瑤懵懂且費解的目光落在了蕭景珩的身上:“那是?”
“做戲總是要做充沛的,不然她們又如何能夠相信里面的人身份是真的呢?”
蕭景珩深情款款的眼眸落在了楚玉瑤的身上,“我對你從始至終都沒有過不忠,之前不說,只是不想將你牽扯到宮里的這些瑣事上。”
他眸色復雜且堅毅,又繼續一句一頓道,“瑤兒,你能不能信我一次?哪怕只是一次?”
堂堂九五之尊,如今說話的語氣中摻雜著落寞和央求。
楚玉瑤緊蹙著柳眉,一把掙脫甩掉了那只大手,她往后退了一步。
二人四目相對之際……
一時間楚玉瑤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從上次蕭景珩帶著她進入密室,她便是相信他的。
她知道,蕭景珩永遠都不會讓自己失望。
但對于他們當下的情形而,這些事情顯然沒有那么的重要。
“陛下同我說這些做什么?嬪妾說過了……若是陛下想要讓嬪妾頂用先王妃的身份,嬪妾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陛下可要時刻記得,嬪妾是嬪妾,先王妃是先王妃,下次可莫要認錯了。”
楚玉瑤依舊伶牙俐齒的狡辯著。
當下根本就不是他們一家幾口人相認圓滿團團的時刻。
老太傅如今經常在兒子的跟前吹耳邊風,時不時的說自己一些有的沒的。
偏偏與鄢還就聽信了太傅的片面之詞。
倘若現下相認的話,與鄢一定會覺得蕭景珩就是色迷心竅而已,屆時保不齊會讓他們父子二人的關系變得更加惡劣。
還有與微……
甚至就連與微生病時都在嘴里呢喃著喊著自己。
她好不容易和與微之間的關系變得越來越好,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讓與微記恨上自己。
她實在是不知曉要如何和兒女來修復關系。
蕭景珩怔愣在原地,他默默地看著面前的人兒快步離開的身影,他不禁一只手緊攥成拳,心頭惱火不已!
究竟要讓自己怎么做,瑤兒才肯相信,他從始至終身邊就只有她一個女人?
如今的蕭景珩悔不當初,早知今日,萬不該讓溫雨柔侍寢,更不該讓她懷上身孕。
對外演戲太過投注,以至于自己就連自己最想要得到的,也將要失去了。
楚玉瑤回到甘露宮,她剛一進門便迎上了一雙眸色復雜的眼眸。
玉蝶焦灼不已的守在那甘露宮的偏門外。
見著她回來,這才松懈了一口氣:“娘娘,方才夏盞姐姐找你,我說您聽說了公主想要搜集無根水,所以您用水瓶子方才去替她接雨水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