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與微今日問自己,在蝴蝶化蝶之前是什么樣在。
“蝴蝶在化蝶之前,也不過就是一條毛蟲而已,毛蟲想要變成蝴蝶,首先需要經過作繭自縛,然后再在那繭里長出自己的一對翅膀,想要起飛,還要一點點練習如何飛舞,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事是可以一蹴而成的。”
看似楚玉瑤這一番話是在說蝴蝶,卻是在暗示著教導與微人生大道理。
換做是旁人,與微定是要惱怒發作。
可她今天沒有,神清氣閑的跟在楚玉瑤的身后,就像是個小跟屁蟲兒似的:“懿嬪,你懂的東西也太多了吧,要不然你再教教我呢?讓我也有個什么可以傍身的……”
“你還想要學傍身之術做什么?”
楚玉瑤詫異的瞪大了一雙丹眸,不解的望著她。
與微嘆息一聲,那張美艷靈動的小臉上掠過一抹復雜的情愫。
她黯然傷神,“還不是因為我父皇,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就會一腳將我和皇兄給踹飛,萬一他要是不喜歡我和皇兄了呢?到時候又嫌棄我喜歡作妖,將我給貶為庶人,我好歹也得有個安身立命的本事吧。”
“他……不會的。”
楚玉瑤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思緒一頓。
不管怎么說,與微和兒子就算是再胡鬧始終也是蕭景珩的一對兒女。
他斷然不會做到這般狠心絕情,將自己的親生兒女拋之不顧。
楚玉瑤愛惜的用手輕輕地幫與微拂去耳畔凌亂的碎發:“你可是被陛下捧在心尖尖上的公主,就算是日后陛下再有十個百個孩子,也始終抵不過你這位長公主的身份尊貴。”
她琢磨著……
若是自己可以一舉幫蕭景珩平復了西域,那就算是身死也算值當。
若不然,戳穿了自己的身份,也可以為女兒博得一線生機,至少日后可以省去了給西域和親!
“哎,就算是我父皇的女兒又能如何,在其位謀其職,你見過哪個公主不需要去和親的?這件事情父皇他做不了主的,即便是他有心想要將我給留在身邊,但也得看看外面那些文物大臣們同不同意。”
與微看似心性單純,卻想的通透。
這一點,還真是像極了楚玉瑤年輕的時候,那會子她也是這般。
大咧咧的性子之下,藏匿的是一顆七竅玲瓏心。
正是因為什么都清楚,什么都已經能想通了,所以才能慢慢的做到接受,并且不在乎。
“我覺得要是能夠去聯姻呢,也不錯,畢竟我是公主這是我份內的職責,日后還能受到我朝百姓們歌功頌德,也不乏算是美事一樁。”
她攤攤手:“做公主這么多年,我已經享福享不少了!”
一瞬……
站在門外的蕭景珩險些沒崩住要推開門進去!
可他轉念又一想,如今要是貿然進門去,萬一引起了瑤兒的厭惡。
日后他們還有希望能夠再度相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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