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樊華也是個奇人,不知道從哪里懷了一個野種,一下子草雞變鳳凰了。”奚江的嘴巴向來毒舌的很,他語氣中帶著不屑的味道,“有人說,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某位領導的。”
講到這里,奚江的眼睛里閃過一抹狡黠之色,“你知不知道是誰的呀?”
“不可能。”喬紅波立刻擺了擺手,“樊華之前是跟騰子生結過婚的,那指定是騰子生的。”
樊華對喬紅波有大恩,即便樊華真做了違背公序良俗的事情,喬紅波也會不遺余力地維護樊華。
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是我聽說,樊華跟騰子生結婚的當天晚上,就已經被殺了,洞房都沒有來得及入呢。”奚江說道。
“未婚先孕這事兒不是很正常嗎?”喬紅波呵呵笑道,“如果樊華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騰子生的,那她怎么可能拿得到,騰子生的遺產?”
提到騰子生的遺產,奚江頓時來了興趣,他身體微微前傾,剛要開口說話,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忽然推開,一個身穿黑色制服的女人走了進來,她湊到奚江的耳邊,低聲說了什么。
“他來挖人?”奚江眉頭一皺,“沒有這個必要吧。”
“但是,我們確實看到,高云峰跟李廚師在一起談了好久。”女秘書說道。
嘶……!
西單眨巴著眼睛,一時間沒有了主意。
“怎么回事兒?”喬紅波疑惑地問道。
“高云峰來我店里挖人。”奚江低聲嘀咕道,“可是,他們家的酒店,沒聽說有廚師辭職的事兒呀。”
喬紅波沉默幾秒,忽然說道,“高云峰最近從你們酒店訂了餐嗎?”
“經常訂。”女秘書說道,“因為是競爭對手嘛,所以我們特外留意。”
“或許是因為我們酒店的廚師做的飯菜比較可口,所以高云峰生出了挖人的心思。”
喬紅波摸著下巴,朝著奚江使了個眼色。
奚江一怔,隨即揮了揮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女秘書轉身而去,喬紅波立刻說道,“小姨夫,這事兒不對勁兒,你們店里的廚師,應該不止一個吧?”
“當然。”奚江解釋道,“我們店里的廚師有十多個呢。”
“那高云峰怎么能確定,他每天吃的菜,都是李廚師做的呢?”喬紅波一句話,戳中了這件事情的要害。
聞聽此,奚江頓時瞳孔一縮,“你的意思是,高云峰不是在挖人?”
“我倒是覺得,高云峰是要在飯菜里下藥。”喬紅波冷冷地說道,“只要樊華吃了飯菜中毒而亡,高云峰就會將所有的罪名,全都壓在你的頭上。”
“一旦這樣,樊華死了,你的天宮大酒店也就完了,給高云峰出這個主意的人,心腸何其歹毒!”
說完這話,喬紅波立刻站起身來,“我得去樊華家。”
丟下這句話,喬紅波轉身向門外跑去。
奚江傻了眼,他心中暗忖,喬紅波這家伙究竟是在異想天開,還是確有其事呀?
老子最近沒有得罪人,究竟誰這么大的膽子,居然往老子的頭上扣屎盆子呀。
怎么樊華有事兒,這喬紅波如此緊張?
他倆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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