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我靠!
樊華這娘們,該不會四處宣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跟樊華接觸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大人物,這話一旦傳到老丈人姚剛和丈母娘郭婉的耳朵里,我還不得被周家掃地出門嗎?
“我哪知道。”喬紅波眨巴了幾下眼睛,端起了水杯,嘴巴剛碰到杯子的邊沿,喬紅波立刻回了一句,“人家樊華是有老公的,前任省委書記高老爺子的兒子,就是她的老公,你不知道?”
高云峰在江淮,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
碧月山莊的主營業務雖然已經改變了,但是,這塊牌子還掛著呢。
奚江作為名門望族,不可能不知道高云峰的。
“高云峰?”奚江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老弟,你怕不是離開江淮之后,這邊的消息很久沒有聽說過了吧。”
“這高云峰據說,現在已經成了太監!”
喬紅波聞聽此,頓時心頭一顫。
我尼瑪,這事兒全都知道了?
樊華做事,向來滴水不漏,怎么這么不小心吧這事兒泄露了出去呀,難道她不怕影響到自己的名聲?
“這,你們都知道?”喬紅波瞪大眼睛問道。
奚江一陣哈哈大笑,“這在江淮,早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
“高大公子白天不出門,晚上的時候,卻穿著旗袍濃妝艷抹地,出現在各大高檔會所里,你猜,人家去干嘛?”
喬紅波搖了搖頭,“不知道。”
他以為,高云峰殺樊華不成,所以樊華用這種辦法,故意羞辱高云峰呢。
“人家去找牛郎。”說完這話,奚江再次哈哈大笑起來,“哎呀,世事難料呀,誰能想到不可一世的高大公子,居然有朝一日會淪落到這種地步,有意思,真有意思。”
今天看到高云峰穿旗袍,喬紅波還覺得,是樊華故意羞辱他呢,沒有想到,卻是因為高云峰的性取向出現了問題!
真不可思議!
喬紅波呵呵一笑,隨即說道,“你們這群企業家,是不是都在看高大公子的笑話呢?”
“那肯定的呀。”奚江抱著肩膀說道,“我們恨不得樊華家里起內訌,直接搞死一個,然后我們就能坐收漁翁之利呢。”
說到這里,他摸出煙來,抽出一支遞給了喬紅波。
接過了這支煙,喬紅波卻并沒有點燃。
心中泛起了嘀咕,既然這么多人希望樊華死,而高云峰肯定又恨她入骨,那么會不會有人暗中挑唆呢?
這極有可能!
只要樊華一死,整個江北就會重新洗牌,老城區和新街口這兩塊大蛋糕,就成了他們瓜分的對象。
看來,樊華還是太大意了。
俗話說的好,一孕傻三年,她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不行,待會兒吃了飯,我得給樊華提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