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遠志則是搖頭道:“不太可能,別忘了我可是掉進了黑色的污水里的,即便是屠宰場排的污水,那也不可能是這個顏色啊。”
一時間,三個人又沒了頭緒。
過了一會兒,劉長河忽然表態道:“周書記,你給我兩天時間,兩天內我一定查到是哪個混蛋企業在排污,到時候一定把這個企業罰個傾家蕩產,給榮陽縣別的企業敲一下警鐘。”
劉長河的態度是積極的,但是周遠志卻知道要做到這件事情絕非他說的那么容易。
可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周遠志也只好是先點頭答應了。
不過劉長河站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周遠志還是笑著叮囑道:“老劉哇,這件事情我怕查起來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你也不要太著急,別說兩天了,一周之內我們能找到點有用的線索,那就算是成功。”
劉長河卻不以為然,他這個時候想的還是很簡單的,心想這榮陽縣就這么巴掌大的地方,想要揪出一個排污的企業還不簡單?
于是拍著胸脯說道:“周書記,不用一周,就兩天,兩天之內我肯定能找到這背后的混蛋黑手。”
能看得出來,劉長河這個時候心里也是真的著急。
畢竟這件事情不是由他自己發現的,而是被周遠志提醒的,這是讓他臉面上有點掛不住的。
聽到對方這么有信心,周遠志也只能點頭笑道:“哈哈,行吧,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接著又對袁炳文說道:“炳文啊,我不太方便,你幫我送一下劉書記。”
臨走的時候劉長河對周遠志說道:“周書記,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的,你只管好好養病,要是這件事情我最后處理不好,那我……我不用組織上批評,我自己卷鋪蓋卷滾蛋。”
“哈哈,重了重了,老劉你還是這么意氣用事,不過有信心也是好的嘛,我就提前祝你進展順利。”
不一會兒,袁炳文把劉長河送走之后又折返了回來。
他笑著對周遠志說:“周書記,要說這劉書記看上去是挺有信心的,調查這件事應該也不會有什么難度吧。”
周遠志冷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唉,怕是事情遠非我們所想的那么簡單啊,很多時候有信心是好事兒,但是光有信心還是不行的,還要注意做事情的方式和方法,這老劉現在把注意力專注于這件事情上,倒還不如把事情專注在某個人的身上。”
這個回答讓袁炳文很費解。
“周書記,你現在是懷疑……”
“不是懷疑,是幾乎能斷定,炳文你怎么不仔細想想,我們還在榮陽縣的時候,環境污染這條紅線是已經畫好了的,誰也沒膽量碰觸這條紅線,這打開門做生意的企業,身背后要是沒有個縣委里的領導給他撐腰,他能有膽量往景觀河里排污?”
聽到周遠志這么一說,袁炳文皺起眉頭想了一下。
“周書記,你是在懷疑……崔圣文?”
周遠志只是笑了笑。
“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我們就先給老劉兩天時間吧,看這兩天內他會不會有所收獲。”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