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神經兮兮的,我看你該不是這次發燒把腦子給燒壞了吧。”
整理了一下衣領,又走到周遠志的跟前,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后轉身就走了。
周遠志嘆道:“唉,這叫什么事兒……”
武紅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剛好就碰上了袁炳文和劉長河。
對劉長河來說,武紅可是榮陽縣的財神爺,他這個當領導的在武紅面前不光是一點架子也沒有,甚至還有那么幾分卑微。
他先看見了正要上車的武紅,忙小跑著就迎上來打招呼。
“武總,武總你好,我是……”
轉過頭來看見劉長河,武紅握了下手說道:“哦,我知道,你是榮陽縣的劉書記,之前我們見過的。”
“對對對,實在是感謝武總對我們榮陽縣的投資啊,要不是武總這么慷慨,我們現在可是很多部門連工資都發不下去的。”
“沒什么,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我們武紅集團現在在你們榮陽縣也鋪開了不少產業嘛,這算是我們對榮陽縣一筆長遠的投資。”
武紅這個時候滿腦子都在想著怎么給周遠志準備有營養的補品,根本沒心思跟劉長河聊這些,就把話題岔開了。
她對旁邊的袁炳文說道:“袁秘書,周書記在上邊等你們,哦對了,你給我把你們的周書記看好了,不能讓他抽煙,不能讓他亂吃東西,然后中午的時候帶他到鄭老板的飯店來吃飯。”
袁炳文一聽就明白怎么回事了,笑著回應道:“好的武總,你放心,我今天肯定不讓周書記抽煙。”
武紅又禮貌性的沖劉長河點了下頭,然后要上車的時候,還是劉長河幫她開的車門。
目送著武紅的車子離開,劉長河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
“袁秘書,周書記找我……該不會是因為武總在榮陽縣投資的事情出了問題吧。”
“呵呵,你想多了劉書記,要是武總的投資出了問題,那今天就不是我去你的辦公室找你了,得了,你都已經來了,見到周書記一切自然就明白了。”
倆人來到周遠志的房間里,都還沒等他倆開口,周遠志伸出手指頭比劃了一下說道:“快快快,炳文,趕緊先給我拿根煙抽。”
袁炳文和劉長河倆人對視了一眼,笑道:“不好意思周書記,煙我身上是有,但是我可不敢給你。”
劉長河也捂著自己的口袋說道:“周書記,我身上也有,不過……我也不敢給你。”
“不是……你倆是喝多了還是怎么著,抽根你們的煙怎么還摳.摳搜搜的。”
劉長河笑著說:“不是我們不給你啊周書記,剛才我們來的時候碰見武總了,可是她親口.交待我們的,說讓袁秘書今天把你給看好了,絕對不讓你抽一根煙。”
袁炳文笑著點了點頭。
周遠志皺著眉頭說:“你們聽她的干嘛,我現在已經沒事兒了,別說抽煙了,就是……”
他一邊說著,伸手就要去抓袁炳文的口袋。
可不等他手到跟前,袁炳文就推后了一步。
“周書記,你還是別為難我了,人家武總親口.交待的事兒,我實在是不敢得罪啊。”
劉長河也把身子往后挪了一下。
“對,我更不敢得罪了,周書記,我勸你還是忍一忍吧。”
“嘿,你倆這是要造.反啊……得得得,我也不稀罕,忍著就忍著,反正一時半會兒我也憋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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