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海這個時候笑了。
“武總,你是不是忘記了,慈念凈院從建成之初就幫很多香客供奉骨灰,光是這筆收入就足夠維持整個寺廟的開銷了,再說我們都是吃素的,寺廟里還有自己的小菜園子,平日里幾乎不用什么錢的。”
“你是說現在慈念凈院里還有錢?”
“有的武總,還有很多錢,最近我還一直想著該怎么把這些錢給你,因為這些錢留在慈念凈院里確實沒用,每一段時間都還有不小的收入,這慈念凈院當年是武總出錢修建的,這筆錢理應就屬于武總你。”
三個人徹底無語了。
在這之前,武紅只是知道慈念凈院一百多個和尚日常開銷不小,那些在這里供奉骨灰的香客付的錢不夠這里的開銷,所以每年都會給這里撥一筆錢用于日常運轉。
就算是知道常有才貪一點,也沒想到他能貪這么多,更沒想到慈念凈院竟然是會賺錢的。
武紅沒好意思問現在賬面上有多少錢,可是馮天雷卻忍不住問道:“善海師傅,咱這慈念凈院里現在……有多少錢?”
善海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說:“前兩天我叫人查了一下賬面,好像是有一千多萬吧。”
武紅當即說道:“善海師傅,這筆錢你不用交給我,就先放在這里,以后慈念凈院萬一忽然有什么用錢的地方你可以隨意支配,如果不夠的話還可以隨時跟我說。”
善海對金錢這種東西沒有絲毫的興趣,反而還擔心慈念凈院里放太多錢的話會勾起人的貪念,所以還是拒絕了武紅。
過了一會兒,善海離開之后,馮天雷忍不住罵道:“這特娘的常有才,實在是太黑了,要不是善海師傅今天說這些,我們竟然不知道這么多年慈念凈院是賺錢的。”
武紅擺手道:“唉,算了,只當是以前花錢買教訓了,現在開始能一切恢復正常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個時候才早上的九點,武紅是安排了自己的保鏢去接常有福的,所以就趁著這會兒有時間想吃點東西。
馮天雷一聽就準備叫賭場那邊給安排點吃的,畢竟那里什么山珍海味都有。
可是周遠志卻攔著他,笑著對武紅說道:“大老板,你有沒有吃過慈念凈院里的素齋,要不咱倆嘗嘗去?”
武紅這種級別的人,世上什么好吃的東西幾乎都品嘗過了,所以她現在根本不在意自己每天要吃多貴的東西,所以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周遠志想叫馮天雷一起去,可對方卻一個勁的搖頭:“不不不,周書記,還是你和武總去吧,我這個人不怎么愛吃糠咽菜的。”
“切,你這是不識貨,得了,那你忙你的去,我們兩個去看看這里的和尚每天都吃什么。”
倆人來到慈念凈院的齋堂,也就是和尚們吃飯的地方。
一個小和尚正在打掃衛生,不過小和尚還是認出了周遠志和武紅,忙放下手里的掃帚上前打招呼。
武紅笑著問他:“小師傅,咱這兒還有吃的么?”
“有的武總,不過……我們這里的東西可能不會合您和周書記的胃口。”
周遠志拍了拍肚子笑道:“有就好啊,我們討飯的,怎么還能嫌棄你們的飯不好的。”
說完倆人坐下,小和尚去洗了個手就給倆人打飯。
等小和尚把飯菜端過來的時候,周遠志皺了皺眉頭,有點不可思議的問道:“小師傅,你們平時吃的就是這些么?”
原來小和尚端來的飯菜,就兩碗小米粥,兩個白面饅頭,還有一份涼拌的胡蘿卜,這胡蘿卜里面連香油都沒放。
小和尚點頭道:“是的周書記,我們早上一般都是吃這些的,師傅說早上吃的清爽一點對身體比較好,哦對了……有時候我們早上也會吃雞蛋,不過今天并沒有,我現在去給您二位煮幾個雞蛋去吧。”
武紅趕緊攔著他說:“不用了小師傅,這個就已經很好了,我也喜歡吃素的。”
小和尚走后,周遠志用筷子夾起一塊胡蘿卜,笑著說道:“阿紅,這才是真和尚的,這下我們可算弄明白剛才善海師傅為什么說有錢也花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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