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同時回頭看向了老李。
老李繼續說道:“眼下咱慈念凈院的假和尚不是都快跑完了么,現在正缺人,要不就讓這個家伙到慈念凈院里當和尚去?”
周遠志笑了。
“老李,不行吧,慈念凈院本來就不需要假和尚,現在也犯不上讓他去充數啊。”
“不是的周書記,我的意思是,叫常有福干脆去慈念凈院里當真和尚去,當然……這也要看他自己的意愿嘛,我覺得這樣最起碼他也不至于餓死在外面嘛。”
周遠志跟武紅對視了一眼,武紅說道:“這主意對我們來說算是個能解決問題的主意,不過常有福這樣的人可未必會愿意。”
周遠志想了一下,點頭道:“行,明天我就問問常有福,他要是愿意就讓他留在慈念凈院,要是不愿意,我再幫他想想辦法。”
第二天的一大早,周遠志和武紅倆人就去了慈念凈院。
因為慈念凈院所在的位置環境是非常不錯的,空氣也很新鮮,倆人就當是來這里散步了。
還有就是不管常有福愿不愿意來這里出家當和尚,他們都得提前先跟這里的善海打個招呼。
畢竟現在善海已經是慈念凈院的住持,而之前常有才可是沒把善海當人看,都快七十的年紀了還讓這個老頭在掃地,所以周遠志是有點擔心善海不會愿意接納常有福。
善海這個人,當年他師傅給他起這個法號還真沒起錯,因為單看這個人的面相就是個善良的人。
一聽到周遠志說想要常有才的兒子來這里當和尚,他想都沒想就笑著答應了。
馮天雷是跟著周遠志他們一起來找善海的,他一看善海答應的這么爽快,就很納悶。
“不是……善海師傅,你忘了之前那么多年,常有福是怎么對你的,你難道對他……或者他兒子一點都不記恨嘛。”
善海笑著回答道:“馮老板,我是出家人,出家人以慈悲為懷,我一個出家當和尚的人,要是連這點肚量都沒有,那還當什么和尚呢,別說了常有福的兒子我不會記恨了,就算是常有福哪天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想要再遁入空門,那我們慈念凈院也會向他敞開大門的。”
這句話可著實讓在場的三個人夠震驚的,心想這才是正經八百的出家人啊。
這個時候時間還早,他們就跟善海多聊了幾句。
周遠志問他:“善海師傅,咱慈念凈院里現在還有多少和尚。”
“加上我在內,還有七個人。”
周遠志他們都知道,慈念凈院之前不管真假,那可是有上百個和尚的,誰也沒想到現在就剩下了七個人。
武紅問他:“七個人是不是太少了,善海師傅,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再招一些和尚過來,如果缺錢的話我可以……”
沒等武紅說完,善海就笑著搖了搖頭。
“武總,咱這個慈念凈院是個寺廟,是僧人吃齋念佛的地方,不應該當成打開門做生意的場所,再說這寺廟里的和尚少,只能說明外面的世道太平,這是好事兒,你們應該高興才對啊。”
聽善海這么一說,周遠志他們三個彼此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說什么是好。
同時他們也意識到,善海在這里這么多年,恐怕是不知道后面小寺廟是個什么場所。
這也正應了出家人不問世俗事兒這句老話。
不過武紅還是有點擔心的,對她來說,慈念凈院的存在就是為了保護后面的賭場而已。
之前常有才在這里的時候,雖然是揮霍了不少金錢,可最起碼這么多年下來,慈念凈院和賭場都沒什么事情發生。
正所謂收人錢財與人消災,常有才是個貪財的人,哪怕為了以后能夠長時間的貪財,他也知道什么事情能說,什么事情不能說,甚至在很多時候都還會維護賭場的利益。
現在換成了善海來做慈念凈院的住持,他無欲無求,完全把這里當成了自己吃齋念佛的寺廟,就讓武紅心里有點不踏實,擔心賭場以后會出問題。
于是猶豫了一下又說道:“善海師傅,慈念凈院這么大一座寺廟,平時維護各方面的……也是需要成本的,要不我先讓公司給你轉一筆錢,萬一用得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