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即就皺眉,“沒有必要。”
“這樣做,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如果可以,甚至交好,給點好處,讓蘇建邦配合一下,才更合適。
他說,“我聽說蘇家和嚴家交好,繼續針對她們,暴露的概率比成功的概率更大。”
袁珊聞,冷笑,“你如今倒是對蘇家挺關注的。不過,蘇家人和蘇清如怕是已經不稀罕了。”
白彥昌沉默了一下,才繼續道,“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現在的蘇家不是以前的蘇家。”
“我們和他們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針對他們,有嚴家在,極容易暴露不說,還沒有任何好處。”
“而且,以袁家如今的形式,這樣做,沒有任何好處。”
這等于是得罪嚴家,袁家情況本來就不好,這樣做,他實在不明白是為什么。
袁珊表情依舊冷冷的,“是,我們袁家的確在走下坡路。可是,我父親活著一天,我就穩站在這帝都大院一天。”
“你倒是也不用這么快想著,怎么重新勾搭蘇家人。”
這些刺耳,難聽的話,白彥昌卻像是沒聽到。
他一個跟“贅婿”差不多的地位,這些年,在袁家,本來就沒啥地位。
袁珊每次看到自己那些“閨蜜”“好友”,都會嫌棄他背景不足,嫌棄他家幫不上袁家,甚至是丟人。
可,他真要是有這樣的背景和前途,為什么還要找袁珊?
不過,白彥昌沒有表現出來,他只是說,“我不建議繼續和蘇家人死磕到底。”
“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還會得罪嚴家。”
白彥昌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在說服,可
袁珊依舊冷笑出來,“也是。”
“當初對蘇建邦動手的時候,你是利用我出的手。”
“你沒有親自出手,的確不用怕蘇家人以后報復你。”
白彥昌沉默了一下,“我們現在要討論得是我們袁家,和我們小家現在的情況,未來的發展……”
“我了解蘇清如和蘇家人的做事風格。”
“即便真的報復,蘇家人也會從我們身上找問題。不會惡意陷害。”
“所以,這個時候,主動動手做什么,十分不理智。”
袁珊冷害連連,“果然,不虧是你的前妻,了解得這么清楚,我是不是應該夸你一有情有義?”
“不過,白彥昌,你也別忘了自己都做過什么。”
“你不會以為,你的現在抬抬手,假裝一下慈父,你還能憑著你是蘇家兄妹幾個人的親爹,就還能繼續沾蘇家的光吧?”
這一句沾光,叫白彥昌眼神微閃。
可白彥昌還是繼續冷靜說,我說了。我只是就事論事。”
“袁家如今的情況,沒有必要得罪這樣的對手。”
“袁珊,如今,我們才是夫妻。”
“我現在提出的意見,是為了我們家,為了我們家的未來好。”
白彥昌覺得自己現在說的這些,都是最冷靜的情況下,提出的。也是最利于他們的建議。
就像是他當初,為了以后能讀書,能有更好的機會,求蘇家幫忙資助,又毫不猶豫入贅給了蘇家。
又像是之后,抓住機會,跟袁珊在一起。
現在,很明顯蘇家有人脈,甚至可能有更好的前途,他們主動動手,送上把柄是不理智的行為。
袁珊看著白彥昌很久,卻扭頭走了。
白彥昌的話,有沒有道理?
應該是有的。
這個時候,不做不錯,多做多錯。
一旦不小心,露出什么把柄給蘇家人。
很有可能被嚴家人針對。
不算計蘇清如他們,就只是清水不犯河水的話,等到蘇家兄妹成長到一定程度之后。
甚至,白彥昌都還能收到一點好處。
畢竟,那是他的兒女。
打斷骨頭連著筋。
世上無不是的父母。
可是,他們這個小家,她的兒女,以及袁家人呢?
或許蘇家沒法用惡意陷害的手段,對付他們家。
可其他手段呢?
蘇家會放棄針對他們,放棄報復他們嗎?
不會。
甚至不光蘇家人會親自動手。
其他人在蘇家冒頭之后,也會成為幫兇,袁家到時候只會被無數人嘲諷,排擠。
并且,等到蘇家這兄妹勢力越來越強,背景越來越深的時候,對他們袁家打壓得越來越厲害。
如果真讓蘇家兄妹他們按照她以為的那個方向,聯姻,發展,成長,未來袁家人根本沒有路。
畢竟,蘇建邦差點被她害死!
如果沒有了解蘇家人的情況,不知道他們的潛力。
不知道他們能達到的程度。
如果袁家人的天賦能更好,有著更多,更遠的前程。
袁珊或許會順著白彥昌的意思,就按照對方所說來做。
抬抬手,放過對方。井水不犯河水。
即便做什么,也用光明磊落的手法。不送把柄出去。
可,蘇家未來明顯是有可能將整個袁家打壓到抬不起頭。
叫她的兒女,她背后的袁家都看不到希望。
所以,袁珊沒有其他選擇。
白彥昌喊了一聲,“袁珊。”
袁珊沒回頭。
也沒有回答。
白彥昌卻還是想到了他之前問的那問題,再次喊了一聲,“袁珊,你剛剛問我的那個問題,是什么意思?”
“蘇家有什么親戚?”
袁珊依舊沒回頭。
回頭說什么?
告訴白彥昌,蘇家和蘇修遠可能有親戚關系。
說蘇修遠可能喜歡上了蘇寶珠?
袁珊嘴角露出一絲譏諷。
告訴白彥昌這些,
然后,讓白彥昌更早后悔?
讓白彥昌更早背叛袁家,再次吃回頭草。并且給她致命一擊嗎?
對,袁珊絲毫不懷疑,等到白彥昌知道這事之后,會有什么選擇。
畢竟,白彥昌是個聰明人。
白彥昌追了上去,可袁珊直接當著他的面,將臥室門給關上了。
白彥昌臉色不斷變化,可想到袁珊之前的話和這次突然變化的態度。
神色一動,扭頭去敲了白倩倩的臥室門。
他沒忘記,白倩倩今天回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并且直奔袁珊的書房而去。
袁珊突然來問他這個問題。
顯然也是白倩倩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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