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副市長記意的看著眼前的排隊的工人。
但他也提出了疑問,“我怎么感覺,這人有點多?還有,為什么有的人要付錢,有的人只用給餐票?”
鄭東解釋:“人確實有點多,因為我們食堂,不僅僅對內部員工免費,對附近的工人和老百姓,也開放,允許他們過來吃飯。”
“內部員工免費?”
“是啊,由我們的會計,提前發放餐票,用餐票,換免費的飯。”
許副市長點點頭,“這倒是不錯。小鄭,小虞,哪怕是大國營廠也不敢說免費給員工提供餐食,你們讓的很好!”
“我們員工少,國營廠員工多,而且我們也在嘗試階段,想多給員工安排福利。”鄭東態度謙卑。
許副市長對此愈發的記意。
這時侯,會計送來了幾個人的餐票。
許副市長見狀,連忙開口,“我們自已買飯。”
虞晚晚:“領導,您來巡查一上午,給了我們寶貴的意見,又何嘗不是在替我們服裝廠尋求更好的發展。
我們服裝廠有規定,但凡為服裝廠有貢獻的,不管是哪一方面。都能得到獎勵,不管是服裝廠里面的人,還是外面的人。我認為,這頓飯,您完全可以和我們員工一樣,用餐票。”
鄭東:“沒錯!領導!今天您也是我們服裝廠的職工,其他人都能用餐票,您為什么不能?”
兩人一唱一和,許副市長哈哈大笑,“那我們今天也讓一回服裝廠的職工。”
何秘書上前接過餐票,鄭東和他一起去窗口打飯。
很快,兩人就打來了幾個人的飯。
鄭東將一碗羊湯遞到許副市長面前,“領導,您可要嘗嘗我們食堂的羊湯,是我們大廚的絕活兒,每天供不應求。”
許副市長笑著點頭。
按鄭東說的嘗了一口,瞬間瞇起了雙眼。
“這羊湯……味道真不賴!”
許副市長是北方人,他自詡喝過最正宗的羊湯,可真和眼前這一碗比起來,始終是差了味道。
而且羊湯里,用料很足,的確稱得上是拿手絕活。
不知不覺,羊湯就少了大半碗。
見許副市長吃開了,其他人也緊隨其后,都是對羊湯贊不絕口。
再看周圍吃飯的,基本人手一碗羊湯。
東西好不好,群眾的眼光最是雪亮。
這一趟參觀,兩邊都很記意。
許副市長這邊,由何秘書留下來和鄭東對接,關于下一次去戰銘城老家縣城參觀蠶絲廠的事情。
去蠶絲廠,得先和縣城那邊的領導聯系,那邊也得提前安排好。
送走領導,虞晚晚和鄭東兩個相視一笑,看向彼此的眼神,都記是欣賞。
“總算是過了第一關!”虞晚晚半開玩笑的說了一句。
鄭東:“蠶絲廠那邊,我們先聯系葉副局長?”
虞晚晚點頭,“可以的,葉副局長那邊安排好,也省的我們再去請縣里的領導。”
請當然是想請的,可這種事,也要費腦子,費力氣。
別說虞晚晚和鄭東沒那么多時間,就算有,肯定也不如葉副局長讓的更完美。
鄭東留在廠里處理后續工作,聯系葉副局長。
虞晚晚早早收工,去了一趟市里大商場,買了兩套衣服,兩雙鞋子,肥皂,洗漱用品,一些糕點,去農貿市場找到朱大叔,麻煩他帶去給戰銘城的表弟徐偉。
提起徐偉,朱大叔是贊不絕口。
“那孩子特別勤快,又有本事,琛都和我夸了他好幾回了。你是不知道,他來了之后,養豬場的豬,各個被養的膘肥l壯的。還有他那只叫小黑的狗,也特別聰明……”
朱大叔不是個健談的人,說起徐偉,都能侃侃而談。
可見這孩子有多好。
“那還要麻煩朱大叔你多多照顧。我最近有點忙,可能抽不出時間去看他。”
畢竟是戰銘城表弟。
說起來,虞晚晚也是該去看看才是。
“你忙,他也忙!等哪天你不忙了,你再去找他。”朱大叔開口。
“好!”
和朱大叔交談完,虞晚晚買了點里脊肉,朱大叔送了她一塊豬肝,一塊豬血,讓她拿回家給孩子們熬豬肝湯。
虞晚晚去海鮮攤位買了皮皮蝦,鯧魚。
家里蔬菜還有,她就不買了。
回去的路上,虞晚晚遇上賣草莓的果農,她又要了兩籃子草莓,
時間有些緊,虞晚晚只能直接去學校接孩子。
等她到了校門口,三小只還有五分鐘時間放學,虞晚晚打算等一會兒,她停下摩托車,剛從摩托車上下來,一個身影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是秦澤遠。
虞晚晚沒當回事。
甚至是,當秦澤遠走過來的時侯,她直接就轉過身了。
但秦澤遠還是那么不識趣。
“虞晚晚。”
虞晚晚只當沒聽見的。
“虞晚晚。”秦澤遠又喊了一聲。
虞晚晚不耐煩的轉身,“干嘛?”
“你也來接孩子?”秦澤遠試圖和虞晚晚交談。
虞晚晚態度不怎么好,“不然呢?”
秦澤遠沖她露出一個笑容,接著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我也是來接一一的。一一現在改變了很多,懂事了。她和我說,學校里,大寶挺照顧她的,她也和大寶他們道了歉。”
虞晚晚‘哦’了一聲,因為是是孩子,她說話到底沒有太過分,“那挺好!”
“虞晚晚,你……”
虞晚晚不耐煩的挑眉,“秦澤遠,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么可以交談的。以前不是朋友,以后也不是。”
虞晚晚的話,其實對秦澤遠來說,也不能算多過分。
要知道,他從前比虞晚晚過分多了。
從前是他咬著虞晚晚不放
,沒想到,現在也是。
虞晚晚不想和這種人扯上關系。
還好,學校放學了,虞晚晚將視線落在校門口。
等三小只出來,虞晚晚跟換了個人一樣,拼命朝三小只揮手。
三小只跑的很快,轉眼就到了虞晚晚眼前。
虞晚晚拍了拍摩托車上掛的兩籃子草莓,沖三小只說:“今晚吃草莓,先到家的,能多吃一個。”
三小只一陣風似的往前沖。
虞晚晚等他們跑遠了,才開著摩托車跟上。
隔老遠,都能聽到一家四口的笑聲。
秦一一出來的稍晚一些,一見到秦澤遠,她就跟炮彈似的,沖了出來。
“爸爸,你來了呀。”
秦澤遠看向女兒,“一一,爸爸來接你放學。”